“楚妃，朕最后问你一遍，昨夜当真有蛇？”

楚妃犹豫着，没有立即回答。

彦颜又道：“即便你现在改口，朕也不会置你欺君之罪。”

楚妃立刻跪下，哭唧唧道：“皇上，昨夜是真的有蛇在臣妾寝塌前徘徊，但是臣妾太害怕了，可能……可能没看清是几条……”

“朕且问你，是一条，还是许多？”

楚妃咬着下唇纠结，指甲都把手指掐青了。

彦颜低喝一声，“说！”

楚妃身子一颤，“好…好像是……一条……”

彦颜来到楚妃床榻前，眸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地板，眼一尖，发现了一片蛇鳞片！

彦颜抬眼看向楚妃，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吩咐道：“楚妃，朕渴了，去给朕沏壶茶。”

楚妃离开寝殿，彦颜将那蛇鳞片给凤羽飞看一眼，说：“你去襄和宫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痕迹。”

“属下领命。”

楚妃亲自端来茶水，却还是站在寝殿门口，不敢进来。

彦颜踱步走出寝殿，喝了一口她奉的茶，道：“国事繁忙，朕这便走了，你要好好禁足抄宫规。”

“臣妾遵命，臣妾恭送皇上。”

紫宸宫

彦颜从襄和宫回来时，凤冥渊正躺在小塌，眯眼晒太阳。

彦颜放轻脚步来到近前，伸手探向他额头。

凤冥渊瞬时抬手，扼住她的手腕，一双眸子微眯，用凉薄的眼神看着她。

有了昨晚被扎黑针的经历，凤冥渊已经对这个女人拉起了警戒。

彦颜失笑，“我试试你是不是还发烧！”

凤冥渊撇开她的手，“不烧。”

“那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凤冥渊卷了手中书，指着她，“离朕远些。”

彦颜笑着摇头，“看你这肢体反应速度，应该是恢复得不错。”

凤冥渊不走心地夸一句，“许是你医术好，朕觉着大好了。”

彦颜伸手，“把这个吃了，早晨忘记给你吃了。”

凤冥渊垂眸，又是那一把精致的药！

他有点不舍得吃，说：“昨日已经吃过很多了，现在还要吃？”

彦颜诓道：“这药价值万金，一粒难求，别辜负我的好意。”

“你这药金贵，还是省着点吃吧。”

彦颜端水给他：“快吃吧，我还有很多，管够。”

凤冥渊作势把药填进嘴里，实则把药偷偷昧下了，找个机会交给国师，好好研究一番。

“皇上，楚妃没有撒谎。”彦颜给凤冥渊看蛇鳞片，问：“皇宫里以前出现过蛇吗？”

凤冥渊端看蛇鳞片，“这种蛇朕见过，以前镇守西南时，经常见这种蛇。”

彦颜看过大周舆图，大周西南疆域毗邻西凉国，距京城足有一月的路程。

她问：“西南地域的蛇，怎么会出现皇宫里？”

“自然是人为。”

彦颜双眸微瞠，“这蛇有毒吗？”

“此蛇名赤甲带，剧毒，中毒者必死。”

彦颜凝眉，迟疑道：“这蛇剧毒，在楚妃床榻前徘徊许久，却没有伤害楚妃，不能是巧合吧？”

凤冥渊将蛇鳞片放回彦颜掌心，“只怕是有人要借那晚的天象大作文章了。”

就在这时，李福来禀：“启禀皇上，平西大将军与几位老臣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