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川知道有那么几个老家伙对自己很不对付,天天没事就叫嚣着让自己滚回老家。这会儿自己牛逼了,他们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这几年当纨绔也当出了脾气,又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上来了。
“前面带路!”就准备去看看有什么幺蛾子。
此时非彼时,又被自家老子一通洗脑,再加上yy了一把天境强者,不说小小秦府,就是洪元国都要闯上一闯。
……想多了想多了,罪过罪过。
眼看快到祖祠了,秦川看着这儿里三层外三层的家族子弟,一时感觉可能大事不好,心中琢磨着怎么赶紧通知自家老爹。
这时背后传来推搡,还有一声呵斥:“快点进去。”
秦川余光一扫,竟然是族中刑堂的衣着。
“跪下!”
刚进祖祠,就又被人呵斥。
他么的,让我跪下?
秦川定睛一看,台前坐了一圈人,看着声势浩大,为首的正是族中号称最老古董的英卫族老。
其下正是自己二叔,自家老爹亲弟弟秦正峰。
还有两位族老,分别排行第八和第九。
其他边上还坐着一些旁系代表。
真是乌烟瘴气,蛇鼠都在啊。
秦正峰看到秦川一脸无所谓也不跪下,“秦川,见到族老,为何不跪?”
诶嘛,您可别学我老爹那套,酸啾啾文绉绉,装备界翻车牌面。
“我可记得清楚,所有不是祭祀的日子,秦家子弟不得无故在祖祠跪拜。二叔莫不是因为刚当上族老,觉得自己可以无视祖宗规定?亦或你包藏祸心,待我回去告知我爹,定叫你不得舒坦。”
秦川小时候,没少被家中先生教育,那是熟读家中族规、洪元律法。
毕竟家里也怕这二代哪天说不定就给他们来个家道中落,所以教育就从孩子抓起。
听着秦川用族规来应对自己,秦正峰心中有数,说道:“你这小娃,在坐的谁不是你的长辈,你眼中可还有长幼之分,尊卑之分?”
“我可记得清楚,咱们洪元律法说了,国法大过家规,家规大过个人。莫不是二叔认为族老比洪元律法管用?”
秦川一脸嫌弃。
“二叔啊,你跟我爹学了这么多年,知道为啥你是你,我爹是我爹了吧。”
“混账……”看着自己侄儿居然在这么多同族面前诋毁自己,秦正峰胸中一口怒火。
秦川也不觉得理亏,直接生怼,“二叔,我爹才是族长,你现在可是旁系,直接辱骂与我,那可是……”
秦正峰这威吓没到位,还被反将一军。
这时坐在主座的秦英卫坐不住了,准备下场,“秦川,我听人诉说,你在府上殴打亲弟,在外更是欺辱其他官员子弟。败坏我秦府名声,如今让你面见祖宗诉说清楚,你怎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