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时恨见,相见不如不见。如此情景,终归是不太如意。
想像中,即使不是相见如宾,至少也不会拂袖而去。
第二天一早,便被相府的下人告之,夫君等着和我一起用早膳。
我听了后抖了抖,夭夭听了后手上的筷子掉了,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被我撞破他的事情,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所以想请我早膳了事。
当然我不会这么说出口,等我穿着好,自认是绝对的符合礼仪,对下人露了个得体的笑容,便让他带路。
看到夫君的那一刻,我着实被雷了雷,本以为昨夜夫君穿的是白衣,为了配合他那时那刻的心境,我特意穿了件十分朴素的衣服,却不料夫君穿的是朝服,紫色。
是我枉作小人了,夫君脸上还是挂着温温和和的笑容,完全没有午夜吹笛的踪影。
瞧他现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眸处都染上浅浅的笑意,看得出此时此刻心情十分佳。
“夫人,皇上今夜宴请群臣,为文贵妃庆生。”越泽看着穿得十分朴素的花小小眼睛转来转去,不知想着什么,显得有点呆头呆脑,有点忍俊不禁,才刚新婚没多久,花小小怎么穿得如此朴素。
“哦,庆生啊,祝文贵妃一年老过一年。”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答道,文贵妃庆生,于我何关,话毕,我恨不得嘴里咬着的包子是我的舌头,我说的是啥话啊。
满屋的安静。
陆毅本来对我还十分不友善,此时听了我的话连带着满脸笑容地看着我,想笑又不敢笑。倒是夫君身边的武林高手夜叉,虽然长得魁梧有力,凶神恶煞,但倒不失为真性情,已经大笑了出来。
“夫人,文贵妃今二十,正值桃李年华,说她老还为时过早。”夫君不愧为夫君,见过大风大浪,此时也觉得什么稀奇,满不在乎地解释。
“夫君说的是,是为妻失误。”我忙沿着夫君替我搭建的阶梯滑下来,小鸟依人般地回答,一副夫君就是我的天地,你说的一切都是道理的样子。
“文贵妃邀请了夫人参加晚宴。”越泽用眼神镇住了陆毅及夜叉,是以错过了花小小变化莫测的表情。
“好的,为妻知道了。”我低下头,掩过所有的表情。
“晚上,我回来接你。”不知为何,看到花小小低下头,越泽心有不忍,晚上的晚宴,对于花小小来说,其实是避不过的侮辱,东衍上下的人都想看看,这个名不经传的越相夫人都底是怎样的。
“谢谢夫君。”我抬起头,真心的感谢越泽,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回来接我,直接派人送我进宫即可。漾起如花的笑容,我继续用膳,而越泽得到急召,进宫处理事情。
最近,夫君被急召进宫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刚好像听说文贵妃旧病复发,夫君一代文臣,还要操心治病的事,替皇上打理后宫,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