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一姐,我送你回家,这个工作不要做了,和彪哥说一句,去他水店做个前台,收入很高的。”
人家的好意,高安艺没有表示,而是到处在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外面有车辆停下,彪哥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
的士小哥松口气,他所说的话,一姐不相信,彪哥说的,一姐肯定会相信的,急忙迎接上去,长话短说的解释了一通。
彪哥走到高安艺的面前:“一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找电工来接电,找一些家政来整理卫生,找几个专业盘点人员,多久可以办到?”高安艺环视了一圈,大概估算出这里需要多久才可以完成工作,心中顿时明白主管的打算。
真烦。
彪哥细心计算了一下,答复了一个时间。
高安艺满意,让直接开工。
如的士小哥所说的,这家工厂辉煌的时候肯定有上万个工人,就是这个废弃的仓库也应该是人来人往的,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现在又是辉煌了起来,几十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
清洁卫生的,整顿物料的,盘点的人员,所有的人相互配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废弃的仓库开始焕然一新。
与此同时。
段沛琛带着段东在丰宇里面闲逛,他逛的格外悠哉,还特地挑一些偏僻的位置晃悠,几乎将整个丰宇都逛了个遍。
“段东,我记得我有一块手表,买的时候花了三百万是吗?后来去收购旧仓库的时候弄丢了,你记得地址吗?”
三百万?
一个清洁工将耳朵贴在门上。
段东说了一个地址。
段沛琛沉吟片刻:“算了,那仓库碎料那么多,要将碎料清理出去也要花时间,区区三百万,丢了就丢了。”
这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远,清洁工阿姨从门里走了出来,她方才正在储物间休息,无意中听到这对话,心中的激动让她手都在发抖,给自己家里人打了电话后,直接跑去请假。
批了假的主管很是困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请假条,和自己的文员问了一句:“这已经是第八个清洁工请假了,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管是后勤部这样,其他的一些部门也都出现这种情况,请假的人很多,有些人甚至都不请假,直接就旷工离开。
公司高层很快就发现了这种情况。
张芸芸盯着自己的助理,满脸不悦:“你给我一个正当的请假理由。”
“我就是,就是,我妈逼我去相亲,要是不去的话,就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张总,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助理哭的梨花带雨,瞧着就是可怜。
张芸芸拿回了公司,心里戾气不那么重,有些心烦,倒也不会不讲人情,不耐烦的摆手让人走,助理请到了假,一溜烟的跑了。
高层们这才将消息传递到了张芸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