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函接过酒,习惯性仰头喝完,这杯酒似乎有些烈,酒精烧得脑袋晕眩,她晃了晃头:“继续,‘盛源’的年利润是多少?”
刚下肚的这杯酒像一根导火索,将先前的究竟悉数点燃,林佩函心中警铃大作,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只来得及听柴冠得意的一句。
“哎呀,林小姐你怎么了?”
。
柴冠低头触及到林佩函泛红的小脸,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嘴上却正直说着
一帮乌合之众跟着附和:“是是是,柴总带林小姐去休息,我们改日再聚。”
“翌晨……”
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往往是印刻在骨子里名字,她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孩,喃喃一直重复的都是这两个字。
“翟翌晨?哼,他不会来的。”
陌生的男声陡然响起,林佩函本能的眯起眼睛,大脑恢复一丝冷静,她死死眼前的男人:“柴冠,你敢!”
巨大的声响平地而起,红木订做的门板摇晃了几下,竟轰然倒下,打断好事的柴冠黑着脸,转身便骂。
“哪个没长眼的,破坏老子好事儿,你……翟……啊!”
惊讶的叫唤还未出口,人便已经被踹出几米远,他惊恐又故作镇定的爬起来:“翟翌晨你别欺人太甚!”
玄关处一盏明灯刚好将来人照亮,翟翌晨居高临下,俊美刚毅线条此刻紧紧的绷着,琥珀色眸子更是如同一汪死水,无一丝波澜,分明那样沉静,却压迫到人不敢说话。
他目光落在床上的林佩函身上,视线每移动一分,气息下降一度,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见到她高肿的脸颊骤然爆发。
他如同天神,却残忍的与魔鬼一般无二:“除了命,其他的,都给我废了。”
柴冠面色惨白,以卵击石的要反抗,却被人拖走,一路嚎叫不断,然,无人敢拦。
诺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床上的女人悄无声息,没了生命一般静悄悄的伏着,她眼睛微微拉开一条缝,眼底毫无生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