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是来找温主任的,于浣浣暗自兴奋了一下,嘴角的笑还没收起,就看到自家妈妈双手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旁边那个男人看不清表情。

“可以啊!”于溪笑道:“还没入学呢!就开始交朋友了?”

在这方面于浣浣是一个胆大的人,说不上以后会怎样,但是现在她对少年的好感简直蹭蹭一直往上涨,忍不住再去多看一眼。

她可是很少这么关注一个男性,便宜爹除外。

她挑了挑眉,对着于溪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暗示眼神。

于溪回以一个迷之微笑。

“你是于浣浣同学吗?”

少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神略过一旁二人,朝于浣浣询问。

于浣浣轻轻点头。

“那就对了。”少年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是温主任让我来帮你改试卷的。”

于浣浣心里土拨鼠尖叫!

他要碰到我的试卷了吗?

刚刚写的字不丑吧?

甭管心里多少弹幕,于浣浣眉眼可见的开心极了,仿佛感染了少年,他也开心的笑了笑。

然而快乐是短暂的,比如现在——

“现在学校这么不严谨?”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落在他们头上,带着一丝丝威严。

“针对于入学考查,涉及到分班的问题,让一个学生来,有点安排不当。”

“这位先生。”少年眉头皱起,一板一眼反驳:“因为温主任比较忙,为了不让于同学久等才安排我来的,而且我认为安排学生来也并没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这套卷子是我们上学期期末的卷子,我们都改过,答案也知晓,况且于同学是新来的,也是第一次认识,我也不会徇私。”

“哦?是吗?”男人反问,依旧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语气。

“是的。”少年认真道。

“你觉得呢?”白陆舟语气平静,不知道在问谁,仿佛就是这么随便一问。

“能被温主任安排来,小学弟应当是是个非常优秀有责任的人,麻烦小学弟了。”于溪对着少年轻轻点头。

还是妈妈棒,待人处事牛逼,白陆舟就会捣乱。

于浣浣心里哔哔,不满的瞪着白陆舟,就你事多,别以为你是我便宜爹我就不会说你坏话。

男人倏地低头看着,把小姑娘眼里来不及收回的不满看得一清二楚,看着那被发现后立刻转向别处的后脑勺,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期待你的分数。”

于浣浣立刻一本正经的点头。

然后目光微滞,看着白陆舟长腿一迈,步伐矜贵优雅,屈膝坐到待客沙发上,两腿交叠,气定神闲,像个主人一样,似乎就等着少年这位“下属”办完事情汇报。

少年好似没看到那般,坐到一旁的椅子,一本正经的,拿着卷子专心的看了起来。

于浣浣眨了眨眼,感觉气氛有点微妙。

于溪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入学问题,她已经搞定了。

而于浣浣接收到的就是妈妈对自己有信心,以及不用管旁边那位便宜爹。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胸口,对自家妈妈投以愤愤的目光,并劝她多看看这个世界的好男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于溪特别淡定的附和,这孩子是不是新交到好看的小同学,兴奋过头像打鸡血一样。

少年能被安排来改卷子想来也是年级排名里的佼佼者,他很快就改完了几份卷子,甚至不用多加思考,认真算好了分数,他惊叹:“于同学,你可真厉害啊!”

他拿起卷子,指着一道题,目光是忍不住的惊艳和崇拜,一副迷弟模样。

“这道数学题,你这个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比老师教给我们的还要简单。”

于浣浣暗想,糟了,有些祖传的数学题在二十年后已经研究出新的解题方法,普及甚广,所以以前的解题方法根本不会再用,因而在二十年后广大高中生来说只要听课了是不难的。

完球了,她该不会因为这,抢了哪位大佬的成果吧?!

她正想表达些什么,于溪已经快速的拿起卷子研究了。

虽然她毕业也有两年了,修的还是中文,但好歹高中也是个学霸,之前也经常给学生补数学,她自然知道这道题的难度,起码给她现在写也是需要废点脑力。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于浣浣用很快的速度写完,以前也并没有写过多少卷子,除了她给的那些。

这孩子真是天才。

那边白陆舟也拿过卷子细细看了一会,少有的对于少年人的佩服,目光透露出赞赏,“很不错。”

于浣浣顶着三人相同的目光一个头两个大,终于……掏出手机,霹雳啪啦打字:【邻家哥哥以前做过类似的题目,我记住了他的方法而已,并不是我想出来的。】

少年还是止不住的惊叹:“那也很厉害了,我们班有些同学换了个问法就做不出来了。”

“你那个邻家哥哥可真是了不起啊!以后见到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于溪感慨,还不忘嘱咐道。

于浣浣乖巧的点了点头,找得到再说。

而白陆舟的重点就在“邻家哥哥”。

他语气不明:“邻家哥哥?”

于溪解释:“是浣浣的青梅竹马,也可以说是浣浣的从小到大的老师,要不是这位邻家哥哥,浣浣估计现在大字不识一个,也浪费了这样好的天赋。”

也不知道白陆舟信没信,顿了一下,他看着于浣浣,“邻家哥哥叫什么?”

她也不知道啊!

但是一个谎言必定伴随着身后无数个谎言,她已经习惯了。

于是她淡定的,毫不心虚:【我也不知道,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他的名字,我一直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