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燃看着王妈纠结的表情,有些疑惑。王妈叹了口气,“少爷畏光,向来都是装黑色的窗帘。”
江燃燃惊讶,“畏光?”
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会有人怕光?
平时看萧墨迟,也不见他的眼睛有什么毛病啊。
王妈看着江燃燃惊讶的表情,知道她错会了意思,忙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少爷小时候,出了些事,所以才怕光。”
王妈含糊不清的说道。
江燃燃越来越好奇,萧墨迟小时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怕光?
王妈看着江燃燃满脸好奇的样子,知道这样下去她恐怕回去问萧墨迟,才解释的更清楚了些,“少爷小时候遇害,被关在间小黑屋里好些时日。”
“也就是从那时候,我们可怜的少爷才害怕光。”
王妈颇为感叹的说道。
她是看着萧墨迟从小长大的,自然明白那段日子有多难熬。
曾经眼神明亮活泼可爱的小少爷,经历过绑架事件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江燃燃噤声。
她没想到锦衣玉食光鲜亮丽的萧墨迟竟然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王妈看着江燃燃的神色,忙解释,“小姐,其实我们少爷外冷内热,人好得很……”
说着说着王妈就哽咽起来,掩面。
江燃燃劝阻道,“王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妈把手搭在女孩胳膊上,“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小姐,我见到小姐第一眼起,就知道少爷的眼光没错,小姐是个心善之人……”
江燃燃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真相说出口。
就当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吧。
王妈又站了一会才出了屋,江燃燃呆呆的坐在床上,大脑空白。
她很心疼萧墨迟。
她知道那种孤独无援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绝望。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他们是一类人,孤独固执的守护着自己的小世界。
江燃燃吸了口气,背着包走出了萧家,朝着江边走去。
江边的桥上每晚都有夜市,有卖吃的,卖小玩意,什么都有。
夜灯照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温热的江边风让江燃燃心情有所轻松。
她要为萧墨迟做些什么。
“江燃燃?”
正在江燃燃看着路边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江燃燃回头,看到满脸惊愕的林诗诗。
才几日不见,林诗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披头散发满身狼狈。
她是来江边找陈鸣回去的,却没想到恰好碰到了江燃燃。
江燃燃皱了皱眉,转身就要离开。
林诗诗激动的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燃燃,我求求你,放过我父母吧。”
江燃燃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嘴角一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早林大小姐还给我打过电话吧?”
林诗诗脸色一僵,青一阵红一阵。
过了几秒,她乞求着开口,“燃燃,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
江燃燃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现在想到我们是一家人了?吞我江家财产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林诗诗怔了怔,后退了两步,满脸惨白。
她咬了咬牙,“我把林家地契给你,求你放了我父母。”
江燃燃惊诧,没想到林诗诗竟然这么能豁得出去,把林家地契都拿了出来。
她想了想,“要我放了你父母也可以,但我要进远江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