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遇到了最美味的糕点,他的唇碰到她的,却没有立即吃下去,而是细细品味,在边缘辗转厮磨,一点点描绘着她的唇线。
韶光终于反应过来,又推又打,“你干什么?君越,你无耻!”
他不是把她当成离歌吗?他不是不会碰她吗?韶光怒极,伸手
破碎的佣人服扔得到处都是,
“!我要起诉你,我们法庭上见!”
“你确定现在还能出去?”他站起来,随手扯过一条浴巾系在身上,肌肉分明地站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难道他要一直关着她?
“在说出我奶奶下落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
大名鼎鼎的君越,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制力?他讨厌这种
酒?因为醉酒?
君越烦躁地抱着手,不、不是因为酒,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确定,自己是因为这种味道才失控的。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纪韶光的目光恶狠狠的,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因为对她的侵犯产生一丝一毫的悔意,甚至还侮辱她。
要知道,他拿走的……可是她的第一次!
一想到这里,她就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