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川面无表情地把相框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回去，如同木偶一样走回沙发上坐下来。

心，好痛。

他好难过，他好想去问宋瓷，即便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想听宋瓷说。

甚至存着一丝希冀，期望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呢？

他只不过是和宋瓷签订了契约的，情人而已。

即便宋瓷才刚刚允诺过他有特权，但那也只是建立在两人的亲密接触之上。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柯川，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

等羽焰从浴室里面出来，柯川几乎是和她擦肩而过地冲了进去。

羽焰有点懵。

怎么回事？柯川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过了二十分钟，从浴室里出来的柯川一头钻进被窝里，闭着眼，摆明了是拒绝和羽焰交流的模样。

【我去！什么情况！今晚不是要和谐吗？柯川他怎么了？吃错药啦？】系统都被柯川的骚操作给惊呆了。

明明在电影院的时候，他还那么主动，那么激情，怎么大魔王才洗一个澡的功夫，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羽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凑过去，拨开柯川挡住脸的薄被，轻轻地唤了一声：“小宝贝？”

上次柯川听到她叫这个称呼，涨了好感度。

这次就算不涨好感度，也会有反应吧。

但，柯川还真就没有任何反应。

他闭着眼，好像真的睡着了。

“这么快？”羽焰低语一句，重新躺回去。

虽然不知道柯川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累，但既然状态不好，和谐计划还是推迟吧。

羽焰伸手关掉床头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这时，背对着羽焰的柯川睁开了眼。

他一动不动。

黑夜中，他的黑瞳隐隐有光亮闪烁。

…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不论羽焰怎么撩，柯川的好感度都没有再涨过。

他也没有再像那天在电影院那样主动过。

羽焰觉得奇怪，她认为一定是那天她去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柯川的态度发生转变。

可是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能发生什么？

羽焰没有问柯川。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去问了，柯川也不会说出事实真相。

墨舟就是这样。

而柯川身为他的灵魂碎片，基本的性格不会变。

叩叩。

敲了办公室门进来的柯川，把一份设计终稿交给羽焰。

“宋总，您请过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柯川的态度公事公办。

羽焰没有打开文件，而是抬眸看他：“晚上一起吃饭。”

这些天柯川一直在公司加班，羽焰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起吃饭了。

现在设计终稿交上来，柯川没有理由再加班。

“好。”柯川语气淡淡，转身离开。

羽焰捏了捏眉心，刚打开设计终稿，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凛哥”。

顾凛，原主宋瓷的青梅竹马，也是她从小到大暗恋的对象，少时的男神。

自从他大学出国留学以后，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刚穿越到这个位面来的第一个晚上，羽焰在床头柜上发现了顾凛的照片，发现顾凛的长相和柯川竟然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