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受到身下那一抹撕裂的痛意,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
这男人真的......真的敢......这样。
眼泪从眼角无声的留下,渐渐的,她停下了所有的挣扎。
时间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一般,一分一秒的往前走去。
整整3天,言小蹊都是在和自己的梦魇做斗争。
一个声音告诉她,就这么睡下去,所有的痛苦和羞辱都离她远去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清醒过来,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
一抹冷色的光线均匀的撒在言小蹊苍白的脸上,迷迷糊糊间,言小蹊睁开了双眼。
有些刺眼。
入目之处是一个简单又陌生的房间,一盏简单的节能灯在言小蹊不清楚的视线里晃悠,窗户外的天色是漆黑的,看起来已经入夜了。
这里是哪里?
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整整发呆了10分钟。
“言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个温柔的男声打破了漫游太空中的言小蹊。
缓缓的转过头,只见一个面色清冷的少年对着她恭敬的道,“言小姐,您在冰室着了凉,烧到41度,已经整整睡了3天3夜了。”
少年穿着浅灰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头发打理的很整齐,脸上的表情也是一丝不苟。
刚刚醒来的言小蹊看着少年的表情有些木讷,脑海中还在想着少年口中的话。
冰室?
41度?
3天3夜?
之前的记忆在脑中模模糊糊的闪过。
不清楚。
难道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