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宴会上,这罗盈盈的舞剑可是抢尽了自己的风头,她对了她也有几分嫉妒。
安莲根本不在乎左娉婷的死活,脸上却摆出一副心痛又愠怒的神情。这种时候,她自然要帮着左娉婷将这苦情戏给演下去。
“宁夫人,这罗盈盈是你宁府的表小姐,你当然要护着她了,我安莲也一直在这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罗盈盈动手推郡主下水的,你别在那里信口雌黄了。”安莲怒视着宁夫人说道。
“本王也一直跟在你们身后走,看得分明,确实是罗盈盈推婷婷下水的,丞相千金又哪里会看错?”
宁夫人张口本想说些什么,见景旬这么说,她只好闭嘴了。
景旬紧紧的搂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左娉婷,抬起头怒视着安然,想知道她会如何解释。
“郡主,你既然说是我罗盈盈推你下水的,那我便不客气了。”安然冷冷地注视着左娉婷,说着,将她从景旬怀里一把拖起来,就往湖里扯。
她从小被陆之放养,登山采药,又学过一些武,可想力气也不小。
“旬哥哥救我!”左娉婷头朝湖面,半截身子就快裁到水里了,她哭丧着脸朝景旬大喊。
方才景旬压根没料到安然会这样做,左娉婷突然然就离开了他的怀抱,让他一怔,等反应过来时,俊脸都气黑了,上前就一把将左娉婷给拉回怀里。
“啪!”他将左娉婷抱给侍卫后,转身就给了安然一耳光。
他阴寒地注视她道:“你不要以为本王当众向你求亲了,你就以为自己麻雀变凤凰了,本王为什么娶你?你心里没数吗?”
景旬说完,从侍卫手里接过左娉婷,横抱着她出了院,安莲也跟着他们走了。
安然摸着被打手指红印的脸,愤怒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一时气打不出来。
她答应师傅为景旬解毒,一是好奇他身上的奇毒,二是给师傅一个面子,可如今看来,嫁过去以后的日子只怕是不会好过了,那她不嫁了行吧?那毒再奇,她现在也没有了半分兴趣。
宁夫人在家中时,也想过安然若遭小人惦记,被人欺负了,她只管装作没看见,可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时,又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姑娘和她的采秀一般大,却是从小无父无母,也有几分可怜,见此,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她。
“这七王爷是皇族,又颇受皇上器重,你嫁过去以后,进宫的次数定然只增不减,这种人心算计,被人诬陷利用的手段,也只会层出不穷的上演,你要早做好心理准备”。
她见安然不言,且放远的眼神还未收回来,她动了动嘴唇,有些激动的说道:“还有方才,你不该如此冲动地将郡主往湖里推,她是长公主的谪亲女儿,她外祖母是我大凉的皇太后,可想而知,就算你没有推她下水,我宁府上下一百八十二条人命也要因为你被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