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傅斯夜将佟锦安一把扯回,在她耳边道,“你不能杀她。”
“我也没想杀她,只是她那一身的婊味,让我倒尽胃口。”佟锦安放开,将轮椅踢到一边去,慢慢蹲下,“傅相思,还记得吗?”
傅相思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里除了恨,还是恨。
“当初,你用冰冷的枪管抵在佟锦安这里……”佟锦安指着自己的脸颊,“她一声声地求你,求你留下她的孩子。”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你打断了她的双腿,你还要杀死她的孩子。”佟锦安脸上的戾气渐渐散去,浮现一丝笑,“如果不是梁睿修的出现,她跟孩子早就死了。”
“佟锦安,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相思艰难地说着,吐出一口血水,“我什么时候拿枪了,什么时候要杀你了,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你认不认识我,一点都不重要。”佟锦安拍拍她的脸,“手机呢,打给梁睿修,让他过来。”
“他过来,一定会杀了你!”傅相思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一样,她的眼像狼,闪着兽性,要将面前的人撕烂。
“是吗?”佟锦安不以为然,捏起她的下巴,“疼吗?”
傅相思咬牙,尖利的牙齿深深嵌入唇中,血腥味弥漫开来。
佟锦安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傅相思,这点疼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贱……”傅相思怒气攻心,一口气上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佟锦安站起来,拍拍手:“这么不经吓,昏了!”
“很好玩吗?”傅斯夜说,“你跟她的仇恨,我不管,但是……她不可以死!”
“如果她死,我就弄死你!”傅斯夜说完,冷漠转身。
佟锦安白了他一眼,转身也走了。
只留“凶器”轮椅和傅相思形影相伴,孤零零地躺在清冷的走廊上。
佟锦安与傅斯夜背道而行,她不回头,挥挥手,大声说:“谢啦!”
刚才闹那么大的动静,可医院里却一个人都没出现,她还观察到走廊里的摄像头都转了位置,所以……应该是这个讨厌的男人干的。
他既然也恨傅相思,为什么要保她的性命?
有点迷!
佟锦安摇摇头,傅斯夜对她和傅相思之间的恩怨没兴趣,她对他跟傅相思之间的恩怨也没兴趣。
刚才舒活了一下筋骨,有点累,回去休息一下。
躺回床上后,走廊处传来吵闹声。
应该是医院里发现了昏迷的傅相思,七手八脚地将人送去急救了。
然而,她很快就想起一个问题:孩子……
她虽然不怕傅相思,甚至是梁睿修,可是如果他们对孩子下手的话——
她跳下床,拉开房门,傅斯夜站在门口,皱着眉没好气地说:“你又要干什么?”
这个惹祸精,搞了一堆糟心事,让他来擦屁股!
“你不是走了吗?”
“在病房里好好待着!”傅斯夜她推进去,“孩子那边,我加派了人手。”
佟锦安心中一暖:“我会报答你的。”
“我有条件的!”傅斯夜皱着眉,声音低缓,一点温度都没有,“孩子出保温箱后,你带着他们离开。”
“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奶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