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端虽然极其想做个正人君子,可是眼睛就是移不开那个光滑又莹白的发光的背部,甚至水底下隐约的不可见……
他不是一个重欲之人,但是对于自己一直肖想的人,他的控制力犹若消失了一般。
一股冲动冲入他的下腹,他忍不住的靠近那个背影。
此刻姜绯察觉到他的靠近,最担心的不是被他看光,而是怕藏在水里的信被发现。
她实在是太着急了,这个身体在她着急的情绪之下突然就哭了出来。
这一哭,宋锦端的理智立马回来了,他在心中责怪自己,竟然这般唐突了佳人,他赶紧转身,到了屏风外,诚挚道歉:“对不起,我、我……”他都想不到词来描述自己的罪行。
姜绯见他走了,心里放松下来,见哭招对他极其有用,便继续假装抽泣着。
宋锦端平静下来,他道:“陶宁,不管你信不信,我娶你,是真心的,我快等不及了,我们马上就成亲吧。”
他说完,屏风上的黑影就消失不见了。
姜绯在周围静悄悄后,将水里的信封拿出来吃掉,然后惆怅不已:吴君霖啊吴君霖,啥时候来攻城啊,我快坚持不住了啊。
此刻的吴君霖在按照圣旨要求四处剿匪,表面如此,但事实上却是剿一窝,他的队伍就壮大一波,他在队伍里实行了新政,普通民众得到公平与资源,跟着吴君霖的心也越发的坚定。
既然所有人都不满当朝,那他就替天行道。
他们害我全家,我要他们的所有!
跟在他身边的童生每天都会报告在京都里的暗卫查到的消息。
每一次报告完将军府里的情况,童生都会顺便说一下相国府的。
“今天,陶宁小姐和宋锦端定亲了。”
吴君霖毫不动容,这个女人,不过如此。
又一天,童生又道:“今天,暗卫观察到,陶宁小姐和宋锦端抱在一起了,好像、好像还亲上了。”
刚打完一场仗正喝水的吴君霖,猛地将面前的杯子打翻,怒骂道:“这是接的什么水,想要烫死爷吗!”
侍卫赶忙颤颤巍巍的上前将杯子接了,摸了摸水,也不热啊……
再一天,童生眼神躲闪道:“暗卫又观察到,陶宁小姐正在沐浴的时候,宋锦端偷偷进去了……”
“啪”一声,吴君霖面前的案几顿时碎成了几块,他的眼神犹若刀子一般刮过童生,“暗卫是闲的没事了吗,我让他们观察都城动向,整日里没事往相国府看做什么!”
童生立马道:“是,是,我立马安排下去!”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吴君霖都再也没有听到关于陶宁的消息,他变得有些残暴,对于一些犯错的士兵,用刑非常恶劣,童生在一旁看着,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公子变了,变得,已经开始像一个冷酷无情而又孤独的君王。
他们的大业,开始了。
等到某一个时机的时候,吴君霖突然从案几中抬起眼来,案几之上放了一个来自陈玟丽的纸条,现在宫内宫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