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更有些不好表现出来。
宋晚晚对自家大哥的心思毫无所觉,听他这么说,高兴地咯咯笑了几声,对便宜堂弟,那是一点同情心就生不起来。
相比起来,还是跟七宝一起长大的姐妹情让她觉得亲密。
是亲密多了。
“哼,姑姑总嚷嚷什么疼七宝。到头来,第一个去林爷爷那边求情的还是她。哼,我都替七宝不值。果然,大妈妈二妈妈三妈妈都不如自家亲妈好。”
林脉脉小时候喊几个伯母就是按照大妈妈二妈妈三妈妈这么称呼的,小时候宋晚晚还总拿这事取笑她呢。
林脉脉那时候特骄傲地挺胸膛,说她的母爱是三分的,比别人都强。
可说起来,伯母到底是伯母啊。
对于七宝的身世,宋晚晚是十分怜惜的。
“算了,你们不疼七宝,我来疼她。我看看去给她买几幅梨花的织锦摆件。她公寓那个沙发,还是我四年前买的呢,哼,虽然大哥你出力最多,但是七宝只承我的情,嘿嘿。”
吐吐小舌头,宋晚晚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她这份为朋友两勒插刀的性子,好也不好。
如果那朋友不是个好的,妹妹可就要受大委屈的。不过七宝那孩子还算重情,至少别人待她一分好,她必定还一分……也只有一分,那懒丫头,还是挺凉薄的。
总之,妹妹与七宝这种姐妹情,宋澄阳也是乐见其成的。
至于梨花的摆件……
看来,是时候收拾心情,给七宝,做幅画了。
那个小懒丫头,总说自己梨花精转世。
他这边便跟着莫名爱上了梨花,辗转十来年画技磨炼。那丫头未必懂他的心思,他这边画技倒是有些登堂入室的意思。
说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