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脉脉扭脸。“我大姨妈中啊,怎么能喝酒,哼,你一点都不疼我。”

说完这个,她就面色通红。

这不是在家跟哥哥们撒娇习惯了,就把话给带出来了。

“不是,咳,那个……”

霍泽洋却又从门口转一圈,开了回来。一边笑着瞅过来。

“好,我们不喝酒。”

这话明明简单几个字,却偏偏,似乎,蓄满了温柔。

林脉脉只觉得脸更烫了。

“你听我解释……”

“我很疼七宝,嗯。”霍泽洋这混账,明显就不听她解释嘛。

魂淡,要气死人了。

一到家,林脉脉利索地给霍泽洋甩了个闭门羹。

霍泽洋只在门外低低的笑了一声,“七宝身体不舒服,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哥哥给你送好吃的来。”

身体好不好的,要他管啊,哼。

还有,谁要他送东西吃了,林家又不是买不起吃的。

还哥哥什么的。

林脉脉心底乱七八糟的,觉得巨烦。

她决定了,半个月之内,都不出门了。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哼,她需要好好静静,把这些打乱她心情的坏家伙都赶走。

……

林脉脉真打定主意不出门。

以往常的经验来看,只要爷爷不唆使小叔和哥哥们把她喊出去,她是绝对可以窝宅子里半个月不动弹。

没人敢来打搅。

问题遇到个不要脸皮的霍泽洋。

早餐他要送,中餐他自己跑过来陪,晚餐他要约她出去吃。

让管家把他绝之门外吧,这混账,居然当天就把她同一层的另外一套公寓也给买了,美其名曰邻居,其实是行骚扰这个事实。

那管家也管不着不是。

林脉脉郁气满满地在门口竖起一块牌子。

霍泽洋与狗不得入内!

这已经够损了吧。

可有什么用,霍泽洋照样笃笃笃过来敲门。

还是过来约吃饭,还破天荒是午饭。

这人午饭居然有这闲工夫,简直无语。

林脉脉当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呢,谁叫她昨晚玩游戏奋战到天明呢。

这会儿被门铃声魔音穿耳,起来开门的时候,脑袋被气得眼冒金星,眼前同时晃动了好几张霍泽洋邪恶的笑脸。

要不是他这张脸实在好看!

不行,今天好看也不好使了。

林脉脉只想辣手摧花,捶扁了他这张可恶的脸。

“大清早饶人清梦,你TM还是不是人!”

郁气快要从肠子底通道脑袋顶子去了。她真的困。

“大清早?宝贝,现在已经十二点整,刚好是正午时分!”

霍泽洋懒洋洋的腔调,简直让人想打。

还有宝贝宝贝的!

“谁是你宝贝!”林脉脉一生气,病歪歪的娇弱体子就给她作妖。

一个没扶住门框,眼前金星直冒,朝前栽了下去。

那自然结结实实投入到了霍泽洋的怀抱里。

“宝贝思念我的心情,居然同我思念你一样多啊。”

霍泽洋的怀抱有着一股子十分清新的类似薄荷草的味道,很好闻。

就是不讲人话。

谁思念他了。

要是这混账能从她的世界从此销声匿迹,那她一定朝天大笑三声,回头就给老天爷上柱香,好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