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允许你们这些皇子有背后的支持者,但是前提是不能扰乱民生,这可都是我和你们说过不止一次了的,现在你的那个宋家竟然闹成这样,不打压打压是不行的,还有,最大的责任还是在你的身上,没有你的放纵他们敢这样么?好了你下去把,明早看吕相们说该怎么处置你们。”
从御书房走出来的信王还是不可置信,富可敌国的白石园竟然是父王手下的,那这个国师和闻人无恨就是父王的人了。
刚才在朝堂之上想趁机打压一下的信王一派的靖远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皇上的一个摆手给挡了回来,既然如此便只能等明天早上的早朝了,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故才好。
信王得知如此惊人的消息赶紧赶往吕相家中商议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到了吕家,告知白石园的幕后受益者是皇上的事情告诉吕相,还透露皇上铁定要惩罚自己一派。
吕相听了信王的话一直不出声,信王急了,“外公你倒是说句话现在该怎么办啊,咱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势力可不能因此毁于一旦啊!”
吕相出言安抚着信王,“王爷莫急,老臣到是有一计。你可还记得孝怜公主李诗芸?”
“孝怜公主?你是说酷似去世沐皇后的那个女人?”听这个女人的名字觉得没希望,转身坐了下来,“她不是卫王那边的人么,她能帮上我们什么?”
吕相笑着从暗壁中拿出一瓶药,“她是卫王那边的人,可暂时还是有法子让她来帮我一下的。她那么爱惜自己的容貌,怎么舍得让自己毁容呢。”
信王拿起药看了看,“外公是说用药挟持住孝怜公主?恩,果然好计谋,我现在就命人去办。”
本来因为容貌酷似沐皇后在皇上那里得到不少好处,但是没能想到会惹来如此事端,被人下药以容貌来威胁自己去到皇面前给信王求情,虽然心里向着卫哥哥,卫哥哥和信王现在处于竞争的状态,但是没有了容貌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次被信王威胁但也不能贸然前往求情,只能先前往宫中再做打算,到了宫里信王派人前来传递消息,说皇上现在正在御花园散步,李诗芸便假装偶遇皇上,然后到亭中说话。
“孝怜公主怎么有空到宫中来?”皇上看见李诗芸这张脸本来郁郁寡欢的心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回皇上,我是有事来求皇上的。”李诗芸说罢便跪在地上朝皇上磕头。
皇上见李诗芸这个模样便赶紧把她扶起来,“孝怜公主有什么事就和朕说,不需要行这些礼。”
李诗芸心里也不是真的想为信王求情,跪下也是为了走个形式而已,现在听到皇上这样说也不推辞,坐到石凳上就和皇上说了这次的真正目的,“皇上,我是想来替信哥哥求情的,信哥哥小时候与我交好,这次是信哥哥疏忽大意没有管好自己的下人,信哥哥也已经知错了,所以还想请皇上饶了信哥哥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