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这些人都是小老百姓,一听差点惹动驻军和京城,都慌了起来。
碧青见状赶紧赔礼道歉,“各们叔伯婶子们,今儿这事是我引起的,原是想在荒地上摆个摊子补贴些家用,本来是是可惜那山上的枇杷熟了白放着,没等完工就摆了出去,也没告诉大家只有李子和枇杷好卖,这才惹来了麻烦。对不起。
不如这样,明天让孩子们跟陈叔一起把东西摆在我们那儿,位置虽小但也够了,你们看怎么样?”
孩子被打那家立马火了,“怎么,害我们一次不行,还想害我们第二次,当我们傻啊!”
“就是啊。”
“这么多年不害人,现在又想阴招了。”
陈叔一听这话就气急了,但碧青拦住他摇了摇头,他们现在无依无靠,不能再得罪这些村民了。
“既然大家都不愿这样,我还有个法子,就是各家把摘来的果子卖给我们,要品相好熟透了的,我们明码标价每斤只抽两文钱,等晚上收摊后不管卖不卖的出去,都照说好的结钱。”
刘宝业一听,很是过意不去,“丫头,这你不就吃亏了。”
碧青憨厚地笑着,“不吃亏不吃亏,我们人少,少赚点儿没什么,就当是谢谢大家这些年对陈叔的照顾了。”
刘宝业一听,心想果然是个猴精的丫头,表面吃亏实际上是收买人心呢。
果然,村民们想起这些年他们对陈叔的态度,再想想今天这事的起因结果,脸上也是臊得厉害。其实他们明白这事不怨沈碧青和陈前,只不过看他们赚了钱,自己没赚钱心里不平衡罢了。
虽然大多数人老实,但还有人依旧不依不饶,“那要是生意好了怎么办?”
“赵家的,你这话可就不厚道了,这地是人家的人,人家在自己地上生意好了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家多打粮了我还能去分粮!”刘宝业是真的生气了,傍晚人散的时候有小兵来问话,他当时就吓个半死,现在还没影的事就厚脸皮说这话了,差点气得揍人。
可是碧青等的就是有人说这话,“不瞒赵婶子,我和陈叔买那块荒地就是为了起铺子做生意。大家有心一起赚钱,咱们就照规矩来,我家的地可以租给大家摆摊。”
赵家的一下就火了,指着碧青就骂,“卖个烂果子还要收租,你穷疯了吧你!”
不等刘宝业吼人,碧青就笑着说,“婶子没钱,那就按之前说的办,我们今天的标价大家也看到了,只抽两文钱已经很厚道了。再不济还有一个法子,大家先把果子给我们卖,之后还想出摊也不要再去官道,只要以后摘果子时多摘些青梅或者桑葚,这东西大家不稀罕我却有用,一斤酸梅或者桑葚抵一斤摊果的租子。
要么出钱、要么出果,要么我们代售,想什么都不出不可能,毕竟以后我还想卖些吃食,大家也都跟着想白用位置可就关系大了。”
赵家的听她说了这么多,心里既痒那钱又不甘心被碧青得了好处,哼了句,“说得好像我们占你便宜似的,装什么呢。”
刘宝业一下气炸了,“行就行不行就滚蛋,敢情我跑你家白收粮食你会开心呀。”
众人都不敢说话了,碧青还想说什么,刘宝业就发话了,“都散了吧,人家丫头把道划这儿了,你们爱干就干不干拉倒,我等会儿出去把各家人召集一说,想干的明天自己会去交果儿的。”
“我们也没说不行。”
“是啊村长,我觉得的这主意不错。”
“得得得,都赶紧回去吧。”刘宝业心里还在为官道上的事生气,将人都赶走了。转头一见碧青还呆着,就奇怪了,“丫头,这事儿都解决了,你咋还不回去?”
碧青笑道:“叔,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我找您是为了村里庄稼浇水的事儿。”
“这事儿你能有什么办法。”不是刘宝业看不起人,她一个小丫头,被夜叉婆抓去三年多,能懂什么呀。
碧青狡黠地冲他一笑,“叔,您忘了,我之前说过,国师有教过我东西呀。”
刘宝业眼睛一亮,都说名师出高徒,国师的徒弟呀!
跟村长商量完事情,回去时天已经黑透了,还好村长请他们吃了晚饭,要不然一下饿过头了。
回去后碧青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的烘灶,做得有模有样的,只是还没干透,而洪架陈叔也做了三个,碧青看了后点头,“叔你把这东西做得很精巧,只是还要劳烦您再做十几个,要不然没得换。”
“没问题。”陈叔现在是干劲满满,如果说之前是为了故主才振作的,那现在就是白天那钱给激励的。他觉得,碧青就跟他主人一样,是个值得信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