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完位置后,就拿陶罐到外边装点沙土回来,撒地上,到时候烧祭品的时候免得把地板给烧焦。”
陈有才这时也被他们一顿忙乎给吵醒,随即便施展御物术,不用吹灰之力就把酒坛盖子给弄开,这时候发现酒坛子上面交叉贴了两张镇魂符。
不由失笑。
看来自己应该是被那小胖子发现了。
幸好当初未雨绸缪,在镇魂符上加了一笔,把道韵给破坏,不然真的出不来了。
这两张符,不好意思,笑纳了。
陈有才施展御物术把这两张镇魂符给撕下来,把它们放到砚台里面,接着控制酒坛子内仅有的一点点神酒撒在砚台上,浸泡,把朱砂洗离出来。
过了一小会后
陈有才看到上面的朱砂脱离差不多,便控制桌面上的毛笔,另写一张真正的镇魂符。
一笔而下,笔势浑厚洒脱,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尾峰如野马绝尘而去。浓淡枯湿,断连辗转,粗细藏露皆变数无穷,似张扬跋扈,却又丝毫不受束缚,有如神仙般的纵逸,亦有如沧海桑田般朴实无华。
整体下来,给人一种癫狂、无尽的沧桑感。
这样笔触如果不经历过生死,是绝对写不出来。
这才是状元该有的实力。
陈有才敢保证哪怕青牛山道教的长老们,都不一定能写得出这样道韵笔感。
通过自身的努力和熬出来的资历是有可能当上本派长老,但状元却不行。
当年陈有才参加科考的时候,何止百万人,通过天下各州各府的层层筛选,层层选拔,哪怕是进入一万人以内,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而陈有才能从中脱颖而出名列第一,这不仅需要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还要极大的天赋。
也正是因为这种近乎妖孽般存在,却是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被奸人所害。
临终前的那一刻,才明白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纵然你有天大的才华也难逃一死,能苟则苟,不能苟则逃,猥琐发育才是正道。
最后收笔的时候,不多不少,刚好够画两张。
陈有才还没靠近这镇魂符一米,就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要不是这张符箓是自己画的,单单这散发的威能,都能把他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