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武翎儿脸色铁青,她一把将武千重甩开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慢慢坐了下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你竟然多次无视家规,沈杰,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以后再这么乱来,我说什么也不会再容你!我来问你,这个香皂,是你做的?”
提起香皂,武翎儿的脸色略微好了一些,可每当她想到这东西很有可能是这家伙做的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发作。
屁话!
沈杰白眼连连:“不是我还能是谁?除了我这个天纵奇才的人物,谁还能做这玩意儿啊。”
噗嗤~
他的一句话直接让武家姐弟笑出声来。不过这俩人的笑容都很古怪,尤其是武翎儿更是面带讥讽之色:“别的本事你还真不见得有多少,但这说大话的本事恐怕真是无人可及,就凭你也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就你?呵呵,你说你做的,好啊,当着我面做一遍,只要做的出来,我武翎儿向你行礼道歉!”
呵……
老子很像是傻子么?
骗傻小子呢这是。
沈杰似笑非笑的看着武翎儿:“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没那个义务向你证明什么。武大小姐,你那套拙劣的手段收收吧,我玩这游戏的时候你还是个细胞呢,我当你面演示一遍,你知道了制作方法然后可以自产自销,而我呢,啥也不是,甚至有可能被你灭口,机关算尽太聪明,只可惜,老子不吃这一套!”
细……细胞?
沈杰的新鲜词这姐弟俩完全听不明白,但大致还是明白了,武翎儿不禁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少年人有了成绩之后最是跋扈,最见不得别人质疑,尤其是像沈杰这种一直生活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中,他应该急于向所有人展现自己才对,可是自己的激将法完全落空了,心里的想法也被完全戳穿。
不至于吧?
武千重摇了摇头,他不免推了沈杰一把:“你把我姐姐想成什么了?就算她把你的方法学走了也不可能杀你啊。”
呵呵呵,真是傻子。
沈杰摇头失笑,他的笑容很是轻蔑:“少爷,你可真是个只知享受的少爷。你懂个毛线,生意人啊,面白如雪,心黑如狼。这种东西当然是握在自己手中最为牢靠的,不杀我留着过年吗?试想想,如果这东西满大街都是,还值钱么?所以,她是不会把我放出去的,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灭口,武大小姐,我说的对么?”
嘶~
武翎儿彻底动容了,自己心里所思所想居然全被说中了,经过一早上的思量,她决定将制作方法拿过来之后就将其灭口,可是却没想到对方压根不上钩反而将她的想法全都看透了。
这个人……有些可怕了,哪里像是个十几岁的人?
“谁也不是傻子。”沈杰冷视着武翎儿的双眸:“你聪明,我也不傻,你以为我没万全的把握会把香皂拿出来给你看?武小姐,你想的很不错,只可惜,老子也不是白给的。还有,奉劝你一句,别想着用武力逼我说,那样只会适得其反。你这么做我并不怪你,也不生气,人之常情,换我的话或许比你做的更过分,今天你放我一马,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再好好想想,改天继续聊,希望下一次你能拿出诚意来谈,否则这玩意儿就不是你能拥有的了的!”
你敢!!!
武翎儿急了,她抓起宝剑长身而起,丝丝杀伐之意激荡:“如果这东西我留不住,那别人也别想得到,沈杰,别逼我出手!”
哈!!
沈杰无声的笑了,他猛的一步跨出,俩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甚至武翎儿那清新的体香都清晰可见,但他却没有半分心动:“武大小姐,别吓我,我这人不禁吓,你有武力,我有手段。杀我就做好迎接灾难的准备,我可不是能任人拿捏的废柴,记住,别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解决后续麻烦,好好想想吧!”
沈杰笑呵呵的冲武家姐弟摆了摆手而后似是闲庭信步的走出了西跨院,而这个时候,他的手心和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
好险啊,得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要不然今天可就惨了啊,还是不该把人心想的太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