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老板优哉游哉的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老板,醒醒,别睡了,来生意了。”
得到了李牧的承诺,樊於期底气很足。
老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又是这个穷鬼。
老板的声音非常冷淡:“我说过多次,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你们还是请回吧!”
“你睁开眼看仔细了,这是李少!”樊於期指了指后面的李牧。
“我管你李少还是王少?没有银子就给我滚!”
李牧笑了,笑的很灿烂!
在咸阳城,竟然还有人不给他的面子!
“老板,你挺豪横啊?”
李牧走上前去,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老板。
“我豪横不豪横关你……”
老板张嘴就怼,可是,说到一半,突然看清楚李牧的长相,老板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老板吓的浑身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苍天啊!
他刚才竟然冲撞了李魔王?
这下完蛋了!
腾地一声,老板站了起来,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满脸堆笑的看着李牧。
“原来是李少大驾光临啊?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还请李少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
李牧冷哼一声。
“记住,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樊老哥是我李牧的朋友!把你们店最好的寿木找出来!银子本少不会少你的!”
“是!是!”
老板吓的脸色煞白,脑子里面一片浆糊!
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木讷的汉子,竟然是李魔王的朋友!
这也太吓人了!
老板苦笑着看向樊於期。
“兄台,您是李少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啊?如果您早一点报出李少的名号,小人早就将最好的寿木赊给你了!李少的金字招牌,在整个咸阳都好使!”
樊於期苦笑,之前他就不认识李少,让他咋说?
樊於期不想欠下李牧太多的人情,毕竟,李牧是咸阳出名的恶少。
“我叔父贱命一条,李少不用破费,用一般的寿木即可。”
李牧在樊於期话中听出一些疏远之意,忍不住动了怒,高声呵斥!
“樊於期!你是本少的朋友!怎么可能是轻贱之人?你的叔父,怎么会是贱命一条?你这么说,是看不起本少?”
虽然李牧语气很差,但是,樊於期却有些动容了!
李少语气越差,说明他越是真的将他当作朋友!
樊於期深深的看了李牧一眼,世人都说李牧是咸阳出了名的恶少。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李牧是一位很豪爽的大少?
可见,有些事情,耳闻不如眼见啊!
樊於期对李牧的好感度不停的增长。
“是樊某错了!一切都依李少!给我叔父用最好的寿木!叔父生前没有享福,就让他在地下享一次福吧!”
李牧不屑的撇撇嘴。
“这算什么享福?只要你跟着本少,未来一定可以站在大秦之巅!到时候,你可以为你叔父修建一座豪华的陵墓!”
李牧的声音震耳发聩,瞬间激发樊於期的豪情壮志!
他为什么来到咸阳?
为什么多次前往相邦府?
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
“李少,您是樊某的知己!士为知己者死!”
樊於期对李牧深深鞠躬。
李牧抬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放大镜发挥作用。
李牧发现,樊於期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75!
老板没有耍花样,真的将店里最好的寿木取了出来,樊於期对寿木很满意,一把将寿木扛了起来,抬腿向二叔家走去。
一行人跟着樊於期鱼贯而出,根本没有人提银子的事。
老板赶紧追上李牧,满脸堆笑的问:
“李少,小人小本生意不容易,我也不赚您的钱,您给个成本价吧?”
李牧哪里有银子?装模作样的冲着柔儿大吼。
“柔儿,你怎么做事的?本少的银票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