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然亲自下撵,走了五六步,进了亭子,便一屁股坐在铺好软垫子的椅子上。
“你们都退下吧。”楚月儿可不想让其它在旁,看到自己的秘密。
其它下人都是面面相视,等着公主发令,生怕公主受半点惊吓,到时候小命就不保了。
楚月儿身知众人的担扰,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我可不想死,不会对你怎样的。”
“哼,你们退到十米开外待着。”公主细思也是,便令下人退后,下人们这才退到十米开外。
楚月儿也不再费话,拿出银针,二话不出,直接掀开面纱一角,银针直接挑了一下,沾了一丝血液,公主还未从惊讶回过神,就结束了一系列操作。
“你竟敢拿银刺我。”公主震怒,起身扬手就要一鞭子。
结果被楚月儿的话给震住了:“这是毒液长年累月沉积而成的。”公主手顿在半空中,两眼圆睁。“可有治。”
“可治,夜里来我屋里,我给你施针上药,可以治愈七成。”楚月儿经过刚才匆匆一眼,基本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叫摧花散,经过长年累月的施毒,结出毁容的毒瘤。
这毒可以解,但是需要配好药,同时还要拖上一些时日,借公主之命,离开王府是最好不过的。
“当真”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十年了,这是唯一一个能说可治的人,不论真假她都要试上一试。
“骗你对我有好处吗?”楚月儿不答反问,连眼皮都不屑给这个公主一眼。
“能治好,此生荣华富贵你便享不尽,如若你只是信口开河,我便将你搓骨扬灰。”公主双眸狠历,历声历色。
楚月儿懒得和她继续纠缠,还是快点回去做准备吧。“你随意,我先回去备药了。”楚月儿转身便带着自己的丫头离开,走了几步,四下环视了一下,看着风中恭敬的下人,一脸俱色,心生叹息。“对他们好些吧。”说完径直离开。
公主一屑的冷哼,“奴才就是奴才。”
楚月儿一回到自己屋内,便打发下人去准备饭食,然后自己打开医疗系统,经验银针上的血液瞬间查出来毒药名称,果然和自己的猜的八九不离十。
看来这公主是被人下了毒药,这皇宫必定有人仇视于她。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她可管不了,先要把她脸上的毒给解个七八成,剩下的就利用公主送她出王府。
别看王爷客气随和,但是心存阴险,久留必招祸害,还是趁早离开。
经过几个时辰的准备,解药终于制成,夜里楚月儿换上厚实的居家服,坐在屋内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