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把握吗?”
说这话的时候,二姨娘偷眼望向大夫人和三姨娘,看到两人脸上迟疑而又质疑的神色,以及不安分地扭动手中的绢帕,从她们身上,同样也看到了不安。只不过,她是大胆的说出了两人心中共同的猜测和忐忑。
“不然呢?你倒是给我想一个更加稳妥而又安全的办法,也懒得我再出去丢这个人,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凤舞敏……”
一提到凤舞敏,凤乔燃的火气再次窜了起来,就差咬牙切齿滥杀无辜了,二姨娘一看这个阵势,慌忙住了嘴,不再说话,暂且不说她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即便是有,看现在这个情形,也不利于她开口。
凤家为凤舞敏办丧事,并非是因为多看重凤舞敏,本来她在凤家的地位就无足轻重,若非是因为和太子有婚约在身,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
丧事的举办,是突出凤乔燃对这桩婚事的重视,也突出对二女儿的重视和关心,表明二女儿死了之后,他也很心痛,也是猝不及防,有了可怜相,才好在皇上面前卖惨,求得原谅。
这是凤乔燃在发现凤舞敏死后,所做出的第一个决定以及采取的应对办法,说到底,凤舞敏生前为凤蒙香挡了一桩婚事,死后,依旧成为凤乔然救赎凤家的工具和借口。
好在如今,凤舞敏已经死去,见识不到现实的残酷,多多少少对凤家,还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所谓的顾念亲情的期待,不然的话,看到自己的尸体都会被利用,大概死一百次都觉得绝望吧。
这边大厅里气氛肃穆、沉重,却有小厮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凤乔燃面前,脸上全是惊恐的神情,浑身哆哆嗦嗦,几度张了张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乔燃气愤地一拍桌子,心中很是不悦,瓮声瓮气地说道:“这般莽撞,不知道我在谈事情吗?也不禀报就冲进来,凤家地规矩都被你吃进了肚子里?小心我把你的双腿打折!”
听凤乔燃这样一说,更是将那小厮吓得浑身颤抖,本就惊恐的表情多了慌张和惧怕之色。
“快说,出了什么事?”凤乔燃没工夫和他计较,沉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此次小厮冲进来,更是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老爷,您快去灵堂看看吧,二……二小姐她……”
小厮断断续续说出口,脸上惊恐的表情更甚,带动了一屋子的人惊悚不已,本来平静冷漠的面色,渐渐浮现了不安之色,众人纷纷望向凤乔燃,等着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