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谢景珩说话时,黑眸紧紧攫住怀中人的小脸,想看看她的反应。

檀灵音侧坐在马上依偎在他怀里,挂着泪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她又不喜欢慕容凌云,他死了关她屁事。

再说了,慕容凌云的样貌连谢景珩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一点都瞧不上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怎么总觉得这个便宜夫君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他的怀抱,说不上来的熟悉。

谢景珩见她没有半点慌张,黑眸闪过兴味之色,淡淡改口道:“罢了,先绑回王府。”

一群人马赶回王府,府中的宴席已经散了。

檀灵音被谢景珩抱下马,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松手,软声软语的说道:“夫君,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她刚刚可是逃婚了,现在必须好好表现一番,让珩王相信她是真心想要嫁给他的。

谢景珩眯眼打量她,猜不出她在耍什么花招,沉声应道:“现在喝。”

他抱着檀灵音大步走进婚房,将人放在了床边。

因为不能让人知道王妃逃走了,所以院中没有下人,合卺酒是谢景珩亲自倒的。

檀灵音接过酒杯,娇艳的小脸上带着羞怯的笑意,白嫩的小手朝着谢景珩伸过去,两人手腕一勾,各自将酒杯贴在了唇边。

谢景珩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盯着被酒辣的俏脸通红的少女,唇边溢出浅笑。

檀灵音伸着粉嫩的舌尖呵气,感觉喉咙里面火辣辣的,这古代的酒是真的烈啊!

谢景珩黑眸落在红唇间的那抹粉嫩上,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这张脸的确够美够艳,就连他也会产生欲望冲动。

一杯酒下肚的檀灵音,却意外的感觉浑身燥热起来。

她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凤眼迷蒙着看向谢景珩,声音娇软的问道:“夫君,酒里是不是被下药了?”

谢景珩拿起自己的酒杯闻了闻,没有嗅到异常的气味,冷沉的声音很有磁性:“没有,本王与你喝的同一壶酒。”

檀灵音身子越发的软,不由的伸手抱住了谢景珩的胳膊,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回忆穿过来的记忆。

逃出王府之后,原主又累又饿,慕容凌云给原主吃了糕点和茶水,估计就是这两样东西里面有药,就是为了出城后将她丢给山匪糟蹋。

不过慕容凌云眼睛应该瞎掉了,不喜欢原主倾国倾城的容貌,偏偏喜欢檀千姿寡淡的小白花长相。但是各花入各眼,檀灵音也可以理解。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太紧张了,一时间忘记这具身体吃过东西。

“那个登徒子,居然给我下药......”檀灵音说话时俏脸愠怒,但是嗓音软绵绵的都要滴出水来。

檀灵音伸手扯着自己的衣领,本来夏天就热,现在她体内的药效发作,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火炉,从里到外炙烤着她的皮肉,难受的紧。

谢景珩也终于发现了她不对劲,毕竟喝醉了不会是这副模样。

大手抓住了她扯衣襟的小手,冷声问道:“你说慕容凌云给你下药?”

“嗯~......”檀灵音凤眸水润,脸颊上已经染着红晕,只一个字都被她应的缠绵勾人。

她的理智逐渐被药力操控,但是她的视线却是清晰的。

眼前的男人俊颜冷白,剑眉斜飞入鬓,狭长的眼尾好似勾着一抹冰雪寒意,漆黑的眼眸如寒星般冷沉,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带着淡淡的绯色,靡丽绝色间藏着冰川薄雪般的寒凉疏离。

“帅哥,香一个~”檀灵音伸手勾住谢景珩的脖颈,嘟着唇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谢景珩顿时瞳孔骤缩,心底蓦地空了一下。

他的人调查过,檀丞相家的嫡女,明明是娇养在深闺中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如此不矜持?

眼前的少女一身红色喜服,更衬得她雪肤凝脂,一双凤眸潋滟传情,左眼下的一颗红色小痣,勾魂摄魄。殷红的唇饱满如娇花,引得他喉间干痒想要品尝一番。

又纯又欲的妖精。

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一路往下摸着他的衣襟胸膛,莹白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媚惑。

谢景珩伸手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垂眸一瞥间,漆黑的眼眸猛地暗沉下去。

莹白的皓腕上有一朵火红色的凤凰胎记。

竟然真的是他梦里的那个女子!

几天前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女子像是勾魂的妖精,让他一见倾心,见之不忘。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一个梦,当不得真。

父皇赐婚的时候给他看了画像,他这才没有推拒这门婚事。现在看见这独一无二的胎记,确认她就是梦中人。

梦里炙热交缠,水火相融的旖旎画面好似历历在目。

没想到真人现在就在他眼前。

原本还想着以后和妻子相敬如宾,应付父皇的赐婚。

现在他突然不想应付了。

谢景珩的喉结快速滚动,因着脑海中的春色画面,他觉得眼前的少女过分的诱人。

他伸手环住檀灵音纤细的腰肢,嗓音暗哑的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嗯~谢景珩~好哥哥~夫君亲亲......”檀灵音浑身燥热,一切全凭本能,抱着谢景珩的脖子在他耳边软绵绵的叫着,还时不时的在男人耳际落下一吻。

谢景珩再好的自制力,都架不住她这样勾他。

他闭了闭眼,将人从怀中拉开一些,沉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想让我亲你,求我。”

檀灵音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秾艳凤眸湿红一片,娇软的嗓音带着颤音:“求你亲亲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