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看着孩子红彤彤的小脸蛋,她的眼睛也是红的,“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要不是那姑娘及时帮忙,宝儿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一旁的柳县令也很是同意这点,“这是帮大忙了,不但救了宝儿,还救了县城里一大帮子人,本县承情了!”
“如此一来,她求的事情,可得好好计划一番。”
给孩子擦汗的柳夫人问道:“是什么事情?”
“她希望我能偷偷帮他找一个人,同时作为担保,让钱庄愿意借她一笔钱。”
钱庄的钱,不是谁都愿意借出去的,有些人若是在钱庄的人看来,根本不可能还得起,那么钱庄就不会借出这笔钱。
苏小儿在想了很久后,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快速钱生钱或者适合的变现物品,贷款自然就是最简单的,至于能不能还上,她绝不担心。
然而依照她的存款和土里土气的乡人身份,钱庄绝无可能借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在这种情况下,借银子的人能够寻到钱庄认可的担保人担保,钱庄就会同意借钱。至于寻找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石大川。
苏小儿想了很久,一直想不明白石大川明明还活着却非要离开去外面闯荡,难道真能丢下傻儿子和儿媳不管?
她相信石大川是有难言之隐的,而且这个难言之隐轻易不能和别人说。
这就让苏小儿不自觉的想到了仇家上,因为害怕仇家杀害自己的亲人,所以在外面躲避,的确是个好办法。
她初来此地,原主也不是什么身份高贵之人,根本没有足够的消息网络能够让她调查这件事,现在柳县令是她能够接触到的身份最高的人。
由他来,再适合不过。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柳县令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后院处理公事。
现在县城中所谓瘟疫的谣言已经不攻而破,这段时日里断断续续不停的有人从医馆中痊愈。
由于苏小儿的特意不露面和县衙的保护,百姓都将功劳归功到几位大夫和县令身上。
柳县令如今每天都能看见有老百姓蹲在县衙门口等他出来,一瞧见他就扑上来千恩万谢,叫柳县令很是不好意思。
他私下里偷偷问了苏小儿,这做了好事,别人却吹捧其他人,她心里不会难受吗?
苏小儿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柳县令看她无所谓又闭口不答的样子,便也不再多问,说起其他事情。
他并不知道,夜晚时,苏小儿对着傻相公傻呵呵的乐着,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如果我只是想要得到别人的感激和称赞,那我又算得上什么帮助呢?”
傻相公呆呆木木的,像是没有听懂一样,但苏小儿却固执的认为他听明白了,十分自然的靠在他身边,乐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