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将军府。
“杏儿,找面铜镜过来。”
晏娇娇穿着喜服端坐在榻上,且头上的红盖头有被刀剑划过的,破烂不堪。
“夫人……”杏儿犹疑不定,她都有些不忍直视自家主子此刻的脸,更不敢想象若是主子看到自己的脸,会是何等反应。
“怎么,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吗?”晏娇娇脸色顿时一冷。
杏儿猛地缩了缩脖子,只得找来了铜镜。
晏娇娇接过镜子,扯下了破烂不堪的红盖头,比脸上的黑毒瘤更触目惊心的是毒血顺着刀痕流了满脸,活脱脱就像来索命的怨鬼。
“啊!”她尖叫了一声,顿时晕死过去。
“夫人!”杏儿慌张地大喊一声,连忙上前查看,又接连喊了许久,晏娇娇都没有反应,她哆哆嗦嗦地上前探了一探鼻息。
没气了!
前厅。
闻景焕双腿残疾,慵懒地坐在精致的轮椅上,虽是大喜的日子却着一袭黑衣,亦没有去招待并可,因为他今日压根就没有宴请宾客。
“将军,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杏儿也只能去找将军府的主人——闻景焕,亦是自家主子的新婚丈夫。
“呵,谁大喜的日子请大夫?”闻景焕听了事情的经过后,唇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女人莫不是自己被自己给吓死了?这岂不是正好让他省了许多心!
“将军说得对,从未听说过谁家大喜的日子去请大夫的,岂不是白白添了晦气!”这时周围的下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杏儿心中一凉,却还是不肯放弃,哀求道:“将军,大婚的日子新娘死了传出去也不好啊,求求您救救奴婢的主子吧!”
闻景焕没有说话,淡淡撇过头,看了旁边的下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