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娇心疼坏了,搂住她的肩,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不提这些伤心事,咱们喝酒!”
姜遥机械性地大口喝酒,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忆着她和徐淮的相处点滴。
是她太自信了吗?
可是,徐淮明明一直对她很暧昧啊,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会对她笑,摸她的头,靠她很近,经常说想她,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他那么完美,风光霁月,日渐相处下,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刚心动,他们就分开了,姜遥念念不忘,不肯放弃,经常找徐淮聊天,徐淮虽然不常回她,但每一次回答都温柔至极。
原来都是错觉。
姜遥觉得难堪,甚至羞愧,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一厢情愿,把一个人的独角戏当成了对手戏来演,自作多情地以为他们心意相通。
太可笑了。
她从没这么窘迫过,原定的游乐场之行再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几乎是落荒而逃,躲在学校图书馆旁的花园里哭得昏天黑地。
越想越难受,姜遥完全喝不下去了,哭得有点缺氧,脑袋晕乎乎的。她靠在焦娇肩上,下意识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
再睁眼,姜遥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头不疼了,酒醉的眩晕感也消失不见。
眼前换了一个场景,原本热闹的火锅店大厅不知去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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