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之后,两人核对了一下彼此今天的行程。
姜遥说:“我没什么事,学长你呢?”
乔译言睡觉认床,昨晚入睡十分困难,做了好几个噩梦,一晚上没有安生。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精神萎靡,起床气还没消,语气暴躁,“都这样了,我就算有事也干不了啊。”
他的语气很凶,但是用姜遥软乎乎的嗓音说出来,却像是对亲近之人撒娇,奶凶奶凶的。
姜遥转过头,莫名被自己的皮囊和声音给可爱到了。
“那这样吧。”她咳了一声,说,“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今天我们就把彼此的生活圈摸透,亲人朋友什么的都了解一下,就算以后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我们也能替对方维持生活。”
乔译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音,“你能替我画画啊?”
他是美术学院的学生,虽然新学期刚开学,还没留大作业,但万一这种状态要一直维持下去,他就要把专业交给外行做了,实力前后落差太大,万一露出马脚,被退学都算轻的。
姜遥如实说:“我不太会画画。”
乔译言想起来问:“对了,你是哪个院儿的?”
“外国语。”姜遥说,“我是英专生。”
乔译言头疼,“真行,我高考就英语最差了。”
姜遥:“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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