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并不是朝会的日子,所以也省去了不少繁文缛节,李世民吩咐大太监王方好生招待各位大人,自己便准备离去,准备去解决军饷的事情。

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就只见八岁的李承乾跑来抱紧李世民的大腿说道:“父皇您要去哪儿?”

李世民回头,看到李承乾这幅天真无邪又懂礼数的模样,终归是叹了口气。

人之初,性本善,谁也想不到这位大唐太子之后竟会成为一个阳奉阴违且狂悖不堪想要谋取帝位的叛贼!

“父皇不是说了么,要去解决军饷的事情!”

李世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自打战神与李世民的记忆融合后,两人便成了一个人,故此李世民心中也是有些惆怅。

李承乾:“那……父皇回来的时候,可以教承乾下棋么?”

“可!”

得到了李世民的承诺,李承乾欢呼雀跃的跑出了殿外。

魏征不知何时站在李世民身后,捋着胡须叹道:“陛下,太子是块好材料,方才朝会之上童言无忌,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李世民叹道:“我怎么会怪罪他呢?我自己就不是一个好父亲,有什么资格去怪罪他?”

李世民此时的称呼从朕,变成了我,可见他虽然对魏征平日里多有不满,但那真的就只是最少说说而已。

魏征说道:“陛下觉得众位皇子之中谁最像你?”

李世民道:“承乾,最像,但朕又不希望他像朕!”

魏征不解的说道:“陛下是害怕臣教不好太子?”

李世民意味深长的道:“与你无关,是朕给大唐开了一个坏头……”

魏征只当他是在为自己杀兄逼父的事情而感到忏悔,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便去忙自己的事了,可是只有李世民知道,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大唐的太子几乎没几个是顺位继承皇位的,所以李世民只有祈祷,祈祷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

夜晚,李世民召集了后宫的一众嫔妃,象征性的与他们吃了顿饭,便留了长孙皇后侍寝。

长孙皇后不禁叹气道:“陛下也该去其他妹妹的宫里看看,不然那些言官又会编排臣妾是个宠冠后宫,滋生外戚专权的妖精了!”

“我看谁敢?!”

李世民气呼呼的说道:“那帮言官就会借着‘言者无罪’的古法来行僭越之事刷存在感,以为大唐出了个魏征,就人人都是魏征了?!”

长孙无垢抿嘴笑道:“魏大人今天又和你吵架啦?”

“没有的事儿,你别瞎猜!”

说罢他牵起长孙皇后的手,说道:“手都被弓弦勒出血痕了,你说你昨天也太冲动了吧?万一你被那妖猴伤了,你叫朕怎么办?”

“在立一个皇后呗,你还能怎么着?下去陪我啊?”

她眨了眨眼,平日里威严端庄的皇后娘娘,竟也会这般逗趣儿可爱。

她十三岁嫁给比她年长三岁的李世民,如今已是十四个年头,很难想象的出,二人历经颇多磨难,却也没有走到两看相厌的那一步。

但要说李世民专情却也犯不上,不过长孙无垢真的是占据了他心目中很大的一部分位置!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见李世民如此郑重其事的回复,长孙无垢轻轻靠在他肩头,粉拳打了他一下,柔声细语的道:“你快得了吧,自从进了你们老李家的门,今日不知明日事是常态,我是早就习惯了兵荒马乱,我一生从未求过什么荣华富贵,更不会奢求你李世民整日心心念念的把我摆在眼前,我只希望你活着,我们都活着!”

二人依偎着倒在床上,李世民掀开那一抹薄纱玉服,朝那白皙的脖颈轻轻吻下……

怀中佳人眼神迷离的回应着,她并非是像李世民临幸过的其他女子一般,对这位大唐君主充满畏惧。

而是懂得抚摸,发抖,欢愉之后的气喘吁吁……

她有时也会生气,譬如面对一些纯粹不喜的怪异姿势时,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乃至于将皇帝陛下的肩头咬出一排整齐的血痕,可这并不阻碍他们彼此成为互相的桃花源……

“无垢,你想长生么?”

云雨过后,李世民望向脸色绯红的长孙皇后,本想叫她小字以显亲昵,但想到‘观音’二字,李世民就觉得这是一个噩梦!

长孙无垢并没有直接回答李世民,而是笑道:“你突然间拥有与神灵抗衡的力量,一定付出很多代价吧?”

李世民愣住了,因为从始至终,他扮演的都是一个给予者的角色,哪还有人过问他这些东西?

见他不答,长孙无垢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什么天河真法,人皇殿,以及你突发奇想的做出许多奇奇怪怪的农具,香水就不是白来的”

李世民白了她一眼,说道:“我问你,你又扯我,不觉得奇怪么?”

长孙无垢轻笑道:“长生非我愿,但求太平之后,与君同留三千白发,赏遍千里烟霞,万丈天涯……”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自打三千年后炎国解放女性思想后,有多少不知进退的女子打着爱情的幌子谈生意?

又有多少女子一味地索取,把男人对她的好,当做应该……

“这可是你说的啊!”

李世民弹指将那元凤精血射入长孙无垢眉心,紧接着便是一道玄光笼罩其全身。

当晚,南离朱雀移星换斗,惹得天阙震动,万仙惶恐,长安城内响起一声冲天凤鸣!

那一刻,长孙无垢步入六品金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