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动作,春雨开始收拾桌子“我看,应该也给您也做一次法,如果不是邪祟上身,否则怎么连亲生的孩子也想掐死!”
说完,直接扬长而去,大门又被紧紧合上。
春雨说瑾瑜“又”开始啼哭了,说明上次治疗还是有效果的,看来第二次治疗是时候提上日程了,可眼下......
大概是有了上次的教训,玄华现在关她跟关贼一样,门口还特意派了守卫守着,她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法子,就更不用说接近瑾瑜了。
上次巫婆说十日后处理后事,这都过了四天了,也不知道玄华这个亲爹是怎么打算的。
何淼淼坐在了铜镜前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她就算带着玄瑾瑜跑了也不能看着他被弄死。
铜镜照人不真切,像是加了一层过滤镜,却也看得出疲惫,眼下发青,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谁家疯婆子。
正感慨着,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丫鬟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她们像是对待货物一样,将何淼淼按在梳妆镜前,用手巾用力擦拭脸。
何淼淼的脸生疼,躲着湿帕子:“你们干嘛?”
“王爷有令,请王妃入宫。”婢女话说的冷冷,手上动作不停。
拿着脂粉在她脸上涂了两下,又抹上胭脂,将发髻挽起,几根符合身份的金凤凰含珠珍珠步摇插在发髻间,很快便完成了。
何淼淼打量铜镜里的人,双瞳剪水,唇红齿白,眉宇间便自带万种明媚风情,这是她吗?是刚刚那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