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提起春葶苟且、李嬷嬷行贿,均是扼住了二人的软肋,若真闹大了,大不了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李嬷嬷在王府当差多年,早已练成了人精儿。
此刻,她心知这个叫歌儿的丫头可没有雪鸢那么好对付,若这丫头真的把事情闹大了,只怕她和春葶都没有好下场。
趁着府中侍卫还未到来,李嬷嬷立刻朝春葶使了个眼色。
随后,她冷漠的朝凤七和雪鸢看了一眼:“此事的确还有诸多疑点,今日姑且先饶了你们两个,不过这件事儿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若真的是雪鸢做的,那就要按着府中的规矩来。”
李嬷嬷这番话明显是服了软,凤七悬在心口的大石头也总算安稳的落在了地上。
在这里活着,步步荆棘,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她如今能重活一次便是上天垂怜,汴京城里,还有她的血海深仇未报,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深夜
破旧的一间下人房里,不断有呼呼的冷风透过窗户和房顶吹入屋子里,桌子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
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躺在一张木板床上,面如纸白,唇色青紫,因为浑身上下都疼痛难忍,她的脸上不断有冷汗参出。
吱呀一声
房门缓缓打开,一抹单薄的身影夹杂着寒风进入屋内,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水,关上们后,急匆匆走向床边。
“雪鸢,雪鸢醒醒!”
凤七见雪鸢已经陷入昏迷,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碟,伸出去手探向雪鸢的额头,触摸之下,额头上传来一阵烫热的触感。
凤七娥眉顿时紧紧皱了起来,天气太冷,屋子里又没有生火,雪鸢定然是因为身体受伤虚弱导致感染了寒疾。
眼下,凤七心里犯了难,她们是府中最下等的奴才,根本没有资格看大夫,若雪鸢再恶化下去,只怕是撑不过明天。
“歌儿!”
雪鸢缓缓睁开眼睛,见凤七坐在床边,她虽然浑身刺痛,却依旧冲着凤七笑了笑。
“你醒了,身体感觉好些了吗?”凤七收起眼中的担忧,温声询问。
“好……好多了,就是觉得有点冷!”
凤七急忙起身,走到自己床前,将自己的被子拿过来盖在了雪鸢身上。
“你好好休息,我就守在这里。”
“别,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做,你早点睡吧,我盖一床被子就行,咳咳……。”
强撑着说完话,雪鸢开始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凤七端起那碗水,用汤匙小心翼翼的给雪鸢喂了点水,雪鸢的脸色越来越差,后来实在撑不住又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