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尧沉闷了一会儿,“嗯。”
宋晚枝转瞬就把自己被轰出门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安慰他,“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笑里带着些许悲凉,“我这辈子都是个瞎子了。”
宋晚枝立刻握住他的手,“我给你找医生,最好的医生,不行我们去国外看。”
“不用了。”盛时尧拂开她的手,冷漠的拒绝,“你能有什么本事联系更好的医生?”
“我……”宋晚枝张嘴,几番欲言又止,“我想办法,你的人生还这么长,别随便放弃。”
“说这些话,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宋晚枝不喜欢他说这些丧气话,抬手在他头顶敲了一下,“以前那个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盛时尧呢?一场车祸就把你给打败了,真是让我瞧不起你。”
这熟悉的举动,让盛时尧失了神。
那你,会陪着我吗?
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宋晚枝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她突然靠近,与他那双无光的双目对视,“盛时尧,你可以不信任我,但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把我当做依靠,两个人一起撑着,总比一个人撑着强。”
“为什么帮我?”盛时尧拧眉,问。
“那你为什么救我?”宋晚枝反问。
“因为你当时是我未婚妻的姐姐,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宋晚枝扬唇,用相同的话还了回去,“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是捆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荣辱与共,你过的好,我面上才过得去,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莫名的他心情有些好,“还凑合。”
“叩叩!”白唐在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
有了准许,白唐才推门进入,“少爷。”
“怎么?”
白唐警惕的看了一眼宋晚枝,宋晚枝当即会意过来,她起身说,“你们聊,我出去。”
“少爷,少奶奶没跟你置气吧?”
“她敢?”
“那就好。”白唐松了一口气。
“说你的事。”
白唐闻言,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本家那边开始有动静了……”
盛时尧唇边泛起了一抹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看来我在这待得太久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