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是旖旎的,说话是让人想将他揍成残疾的。
苏暖年:“……”
仙女是不能骂MMP的,但是真的好想搞死这个逼哦。
“那、就、好,我也不想被个衣冠禽兽看上。”苏暖年咬牙切齿。
容璟忍不住低低的笑。
“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一道沉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带着隐隐压抑的怒气。
苏暖年侧首,看到了几步之外的纪泽深。
白衣黑裤,神情冷峻。
他似乎是刚从外面接完电话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她的酒意忽然就清醒了不少,眸光淡了淡。
刚想开口说话,身边容璟已经松开她的手,淡淡的笑着先她一步:“聊天而已,聊一点,健康的话题。”
苏暖年:“……”
她们的话题哪里健康了!啊呸,她们的话题当然健康,但是这样说很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显得她们的话题很不健康似的!
纠结了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特么这个男人故意的!
再抬头看纪泽深,果然一张脸已经黑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苏暖年,过来。”
苏暖年皱眉,这语气,要不要再丢根骨头?
见她不动,纪泽深的眼神越发沉郁,冷而带刺,“过、来。”
不想在这种地方闹得难看,苏暖年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声,歪歪斜斜的走了过去。
“干什……”
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纪泽深扣紧了手腕拽到了身后。
随即,她听到身前的男人冷得像冰锥的声音:“容少,你也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有些行为,还是注意些的好。”
苏暖年听得懵懵懂懂,容少?哪个容少?似乎是纪泽深的熟人?
被酒精荼毒的脑子勉力的转着,好半天才迟钝的醒悟过来,在江宁,姓容,又敢这么挑衅纪泽深的,应该也就那个容家的人了。
是了,她恍然记起,纪泽深跟她求婚的第二天,网上就大肆报道了姜家千金与容家容璟确定婚期的消息。刚刚纪泽深说这位容少是有婚约在身的,那应该就是容璟了。
想到这里,苏暖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仿佛间就是她一直渴求的答案。然而那点闪光如流星般划过,快得她完全来不及抓住。
思绪纷杂间,她听到对面的男人平静温醇的声音:“我不过是见到一位醉酒的女士,善意的扶了一把而已,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注意的言行。”
随即是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倒是有些人,风流过了头,弄得自己的妻子要靠买醉来疗伤。实在,不像个男人。”
苏暖年指尖一颤。
纪泽深握着她的手一紧,眼中华光一厉:“你管得太宽了。”
“我并没有打算管。”容璟依旧神情淡淡,“我很乐意看你自作自受。”
他的视线掠过垂目敛容的苏暖年,漠然转身,单手抄兜越行越远,只有四个字沉沉留在原地——
“好自为之。”
也不知道是在告诫纪泽深,还是在奉劝他身后的女人。
纪泽深冷硬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总觉得,容璟话里有话,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