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明知故问。

“你见过。”

傅瑾昀沉默了须臾，才道，“你知道我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在你身边？”为什么不回来？

闻念时静静看向他，眼眸也沉淀下来，“傅瑾昀，我的命，是他救的。”

不是你，傅瑾昀。

傅瑾昀眼眸的血丝似乎更清晰了，每一次回忆都让他觉得像是凌迟。

闻念时曾经漾着最灿烂的笑容，大声喊过话，她的命，她的心，在未来她活着的日子，都是属于傅瑾昀的。

他很想问，那你的心呢？

但是，他退缩了。

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两年的时间里，他知道她有多依赖晏卡。

“阿时……”门口传来傅凉羽掺杂着复杂的声音。

闻念时看过去，目光凉凉的，神情有些恍惚。

傅凉羽，郑尧兴，乔雨昔……不，现在她改姓闻了。

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台，淡定的神情下，却是急欲逃离的心。

她设想过，再次跟他们见面的场景，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瘫在病床上被人围观。

乔雨昔眼睛红红的，依旧是一朵娇花的模样，来到她面前。

“姐姐，真的是你，你没事……真好……”

闻念时沉默凝着她，知道她在演戏。

两年的时间，她想通了，如果是乔雨昔的话，她相信那场强暴也是她演的一场戏。

“滚。”一个字从闻念时唇里溢出，目光幽冷嗜血，好像在看一场戏。

郑尧兴和傅凉羽一怔，显然被她这样子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