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
宋闵月欣慰,她虽然事事倒霉,但至少这个孩子是真心对她的,也不枉费她救了孩子一命。
“你皇兄心思重,玉儿你这样冒然找去,指不定被他说我不知廉耻、利用小孩!玉儿,你以后注意一些,离苏云雪远一点。”
玉儿认真点点头,嫂嫂不会骗他,苏云雪一定是坏蛋,他以后要离得远远的。
角落处,一个丫鬟匆匆跑来,恭敬行礼。
“王妃娘娘,王爷命奴婢带小皇子回去。王爷还让奴婢转达,说,说……”
宋闵月沉声:“他是不是说了,别让我带坏了玉儿。”
丫鬟低下头,一副战战兢兢,生怕被问罪,显然是宋闵月全猜对了。
“皇兄太过分了!”玉儿气呼呼,“嫂嫂最好了,皇兄怎么能这么说!嫂嫂,我这就去找皇兄!”
宋闵月抱紧了玉儿,她知道林北宴最在乎小玉儿了,既然这样,她不利于这一点真是太可惜了。
“玉儿,你皇兄古板严肃,跟个小老头似的,跟着他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如,你跟着嫂嫂,我们一起去钓鱼遛狗捉鸟雀,什么刺激,就玩什么,可好?”
猛地,丫鬟抬头,眼中尽是错愕。
宋闵月抱着玉儿往外走,“你去,把这话完整转达,敢落一个字,本妃要你好看。”
丫鬟急得快要哭了。
案发现场处,宋闵月放下了孩子,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找到暗探,早日离开王府。
她在屋子之中慢走,细细盘查,不放过一个角落。
窗户上,一片完整,没有人踩踏离开的痕迹。
床上,被褥凌乱,毒药的腥味还在,但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桌上茶壶,名家精品,世间少有。
“不对!这茶壶被换过!”原先的茶壶裂了个口子。
宋闵月回想起来,她跟玉儿齐齐中毒,玉儿体弱,毒发的快,所以不可能是在家宴上,那么只能是这屋中,而现在桌上茶壶又被替换了……是西汉暗探所为!
“来人。”
“奴婢给王妃请安,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自事发后,屋中还有何人来过?”
丫鬟仔细斟酌,摇了摇头,“无人来过。”
嗯?这就奇怪了。
难道暗探轻功高强,能够避开守门之人的耳目。宋闵月手指摩挲着茶壶,忽然看床底角落处有锐光闪过。
那是什么?
宋闵月走去,不顾床底下脏污,直接钻了进去。
“嫂嫂,那儿脏,你快出来!”
宋闵月抓住东西,爬出床底,头发脸上染上黑灰。玉儿心疼,主动拿小手手来擦擦,很快他的视线被嫂嫂手上东西吸引。
“咦,这不是苏姐姐的东西吗?”
“苏云雪?”
宋闵月脑袋一疼,一股藏在脑海角落的记忆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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