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 装修材料遍地,屋里杂乱无章,
岑溪叹了一口气,正要退出去, 瞟到墙角有本发黄的本子,
过去捡起,翻开一看,才发现是一本日记,因为落在角落里,而且是本普通的作业本,也就没人注意。
3月7日,雨
今天放学,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我还在庆幸自己带了雨伞,结果刚拿出来就被岑玉抢走了,她说我这个扫把星不配用伞。
我不想跟她计较,快步朝着校外的站台走去, 五点四十五分是最后一班公交车,如果错过了,我只能走回家,因为伯母给我生活费只有来回公交车费。
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我看到岑玉的笑脸, 以为她良心发现,让司机也接我一起回去。
事实上,她却是跟我扮了个鬼脸,然后幸灾乐祸地关上车窗,就让司机开走了。
我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想着它还是爸妈在我上高中后,特意为我买的,为了方便司机接送我。
而现在即使这辆车是我的,我却没资格坐。
3月8日, 阴
今天岑玉一大早就在找我茬,她骂我是扫把星,克死我的父母,让我滚出这个家,免得给他们带来不幸。
即使我刚下楼,什么都没做。
这一次我终于爆发了,我跟她说,这里不是她的家,是我的家,房子车子包括钱和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跟她以及她的父母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跟她的爸妈才应该滚出我的家。
结果我被伯母打了一顿,说我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是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们家的,他们是看我可怜,才收留我, 别不知好歹。
我想爸妈了,想去找他们,想跟他们永远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我,因为爸妈会保护我的!
……
岑溪合上了日记本,放进自己的包里,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没想到她以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看来许嫂说的都是真的,而且现实可能比许嫂说的还要不堪。
大伯一家对她所谓的好,全都是算计。
手机响了,是萧御墨的来电,岑溪接了起来,
“你有没有好点?”
“三爷,刚喝完药,精神比早上要好一些。少夫人,您稍等,我将电话给三爷听。”电话另一头的荷香笑着应道。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萧御墨显得有气无力的声音,
“岑溪,抱歉,今天没能陪你回去。”
“没关系,你的健康比较重要。”
“你现在接电话方便吗?”
“可以!你说!”
“你昨晚说的事,已经查到了,待会将律师的联系电话发过去给你,岑家的那栋别墅以及一些不动产还有公司都还在你名下。”
“好的,谢谢,我下午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