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悦(1 / 2)

秦琅书好歹是容王世子,皇室宗亲,任是裴老太傅和东来侯皆为朝中重臣,这礼也受不得,便是连忙将秦琅书扶了起来。

裴老太傅说道,“世子有什么话好说,行这大礼做什么?”

秦琅书说道,“在下心仪裴二小姐,时日遐久,求老太傅成全。”

这话来的突兀,倒叫裴老太傅和东来侯都愣住。

东来侯捋胡须的手顿住,本以为他和老哥在这儿思对半天,都寻不出一个叫人满意的公子哥儿来,如今秦琅书前来,正是让人眼前一亮。

裴老太傅还暗自懊恼,怎么没想起这位容世子,正是心中欢喜,却听得心仪二字一过,是裴二小姐。

裴老太傅搁下酒盅,“是露白,不是月溶?”

秦琅书闻言,又把话一字一顿说了清楚,“是裴二小姐裴露白。”

真叫人有些空欢喜一场,裴老太傅捋了一把胡须,说道,“露白还未到成亲的年纪,容世子这是?”

秦琅书当即解下了领间项圈儿上头的玉坠,搁在了桌上,说道,“先定下也成,”说着,又是俯身一拜,“求老太傅成全了。”

见状,裴老太傅捋着胡须,心中暗作思量,正静默时,却听得一人言。

“容世子还是将东西收回去,哪有长女未定,次女先定亲的道理,这岂不是乱了先后辈分。”

秦琅书不必回身,便晓得来人是谁,那声音,比方才训斥他时又要冷上几分。

翁凉慈冷眼瞧着秦琅书,倒是有得担当,只是有些莽撞,便又笑了笑开口说道,“容世子与露白可有交集过,她可是娇纵的很,容世子还是再想想罢。”

裴老太傅正不想,先将裴露白的婚事订下,但是秦琅书又满合心意,觉得应下也无妨,不过叫翁凉慈这么一说,却觉得言之有理,哪能乱了先后,便是说道,“是了,我家露白年纪未至,何况确是不能乱了先后,容世子就将东西收回吧。”

东来侯也帮衬着裴老太傅相劝,说道,“是了,若真如此,确是不合规矩,世子再三思而行。”

秦琅书微冷了面色,说道,“如此,我便等着裴二小姐。”说着,又躬身行了一礼,“晚辈告退,”说罢,将东西收了,出了里堂。

翁凉慈在一旁坐下,东来侯的眼神含着些许笑意,说道,“年纪轻轻,不懂事。”

裴老太傅亦是笑笑,“若是来求月溶,我当下就许配给他啦。”

东来侯为裴老太傅斟了一杯,笑道,“比露白,月溶也不差的,不必忧心,自会有良人。”

待是宴席过半,裴大夫人便领着各位来客的公子女眷上园中听戏去,裴露白懒懒得躺在榻上,染冬走进屋来,说道,“小姐,夫人叫你往园子里去呢。”

裴露白在榻上翻了个身儿,说道,“你去回了母亲,就说我懒得梳妆,不去。”

染冬笑了笑,凑到了裴露白的身边儿,悄声儿说道,“小姐可是同容世子吵架啦,上午一脸不高兴的回来,我可都没问为何呢?”

裴露白回身指了染冬一指头,说道,“别瞎猜,你知道什么。”

染冬揉了揉额角,说道,“我就问问嘛,点我做什么。”

裴露白在榻上起身,拿起梳子梳了梳长发,在梳妆台前坐下,说道,“好了,你且去回了母亲,”微微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将翁家的小堂叔给我请到棋楼里,我有本儿棋谱不明白要请教他,快去。”

染冬应了,“哎,晓得了,我这就去。”

待染冬出去,裴露白叫荷夏为自己梳了发髻,便是往园中棋楼去了。

翁凉慈也不怎么爱听戏,只坐在那里喝茶也更是无趣,自家的小厮过来说是裴露白棋楼有请,便是心中暗道一句正好,抬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