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
晚风拂过轻纱,屋内的蜡烛随之摇曳,映出一片暧昧的阴影。
“还跑么?”靡沙的男声响起,宛如深渊中的毒藤,悄无声息地让人麻痹,跟随他一起堕落沉沦。
然而,在他的注视下,一双澄净透澈的眸子依旧清明。
“我没有跑。”温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光明正大走出去的。”
“光明正大?”男人轻挑地撩起她耳边的长发,语调玩味。
记起自己放倒了二十多个保镖,还顺便拐跑四条看门的恶獒的事实,温芯不自在地偏过头,勃颈上的锁链作响,似在提醒她的处境。
“我、我也不想的,谁让他们对我喊打喊杀的……”她软糯的嗓音里满是无辜,可终究是底气不足,“我又不是故意要看你洗澡的。”
母亲急病昏迷,她急着回家,本想抄个近道,没想却是拐进了私人的别邸里,偏偏这别邸修得生态十足,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只顾着埋头赶路的温芯还没来得及察觉异样,就一头扎进了温泉浴池,亲眼目睹了一出美男出浴图。
事实上,当时烟雾缭绕,她也没看到什么,可被看的男人显然不这么想。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把眼珠子留下,要么把腿留下,总之,别想完整地走出去。
温芯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于是乎在被监禁半小时后,她越狱了。
眼看着胜利在望,没想几个见都没见过的飞行器把她包围起来,还说她再跑就电她。
温·山里人·芯被这一招唬得不敢动弹,之后就被人像沙包一般扛了回来。
这一回,她的待遇远不如之前舒坦,不单四肢被束缚,就连脖子也没放过,她现在动一下,几条铁链就会摩擦出令人胆寒的响声,俨然就是阶下囚的待遇。
冰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男人一点点逼近:“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撇清干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芯灵机一动,“既然你这么在意,要不我让你看回来?”
眸底划过一抹暗彩,男人逼近几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温芯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给你看了,你能放我走吧?”
她天真的神情,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要坦诚相见了,只会惹出更麻烦的事儿来,可她却说得一脸坦然,好似事情真的能如此简单地解决一般。
“口说无凭,你松开我的手,我给你看。”温芯微偏着头,认真地建议着,“好么?”
起身,沉重的锁链哐当落地,温芯扶着双目轻阖的男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依葫芦画瓢地把人给原模原样地扣上了锁链。
做完这些,温芯还有几分不解气,跨坐在男人身上,她一把扯开男人的衣襟,似磨爪的小猫一般,又奶又凶地问道:“我就看了!你能怎么样!”
阖闭的双眼倏然睁开,温芯吓得身子向后一缩,这一缩,却是不偏不倚地坐到了不该坐的位置上。
闷哼一声,陆熠尘眸色森寒:“演技不错。”瞥一眼胸口敞露的肌肤,他声调更沉,“胆子也不小。”
温芯傻了眼,她用的迷香少说能让人睡上大半个时辰,这人怎么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