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锦端起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醇厚,香甜,是好酒。
可惜,有人大煞风景。
她秀眉一挑,站起身,想回楼上休息。
路过那些人时,她们非但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反而都挑衅地看着她。
也是,她新婚之夜跟人私-奔,害的时家成为整个岳城的笑柄,时家没追究她的责任已经很大发慈悲了,又怎么会维护她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忽然,一杯红酒泼在她身上。
“哎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擦擦。”女人嘴角噙着嘲讽,一动不动。
萧如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萧蔓蔓。
和她的皮糙肉厚不一样,萧蔓蔓从小被萧业安捧在手心里,面容柔美,五官精致,身材娇小。
只是,虽然她修了眉,化了妆,也依然可以看出印堂狭窄,山根薄细,眼中微微泛白,是比较典型的阴险之相。
“没关系,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洗干净,再不济丢掉就好了。”
萧如锦伸手掸了掸身上的酒珠,冷眼看向萧蔓蔓,声音平静而空灵,“不过,人就不一样了,心脏,干什么都见不得人。”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蔓蔓一脸委屈,几乎要落下泪来,“你想摆脱乡下生活,抢了我的未婚夫,我不怪你。刚才是我对不起,不小心把酒泼到了你裙子上,可是我已经道歉了,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你的意思是说我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