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初在袖中掂量着木盒的重量,随后根据地址所写找到了一间看起来很是不错的府宅。
背对着房门抬手敲击,“咚咚咚。”
三声后有脚步声走近,听得门后门闩拿走的声音江子初直了身子。
“你是何人?”开门的是一个女子,穿着清布襦裙,面上施了点薄粉。
江子初退后一步行了个男子的礼仪,道:“在下受人之托,送东西与你或是你家小姐的。”
女子看着江子初掌心里的小木盒,再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她一眼,待在她耳处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把门打开了一些,“公子想来应该明白我家小姐是个什么身份的人,所以这东西只怕是不敢随意乱收。”
江子初面上露着了然,道:“所以是要查一查这东西嘛?”
女子温柔一笑,“公子倒是个明白人。”随后两眼定定的盯着她。
“明白了。”江子初忍着那视线看向了手中的木盒。
看来这江风华也是个明白人呢。
“公子怎的还不打开?”那女子面露讶异,“难不成公子还担心别的不成?”
江子初摇头道:“自是不会。”说着话的档口儿就大方的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有一根木簪,好似香味过分浓郁了些,掩着鼻头时候面上的女子却是退了一步,笑意盈盈地道了声:“来人。”
江子初倒地时候想着,果真我料的半分不差。
不过她醒的也是很快,几乎是有人在提了她身子往里拉去的时候就醒来了,不过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所以她从装睡变成了真睡。
等一觉醒来却是在一个打扮的异常好看的房间里,到处飘着青萝烟纱,炉子里的香味更是散着几分香艳的味道。
房中烛光明亮,屏风静立,一边花瓶里插着娇艳花朵。
再看她的身上,男装早被人拔了,现在穿的是一身算是较为保守的青纱抹胸红裙。
揉着略有些混沌的太阳穴直起身子,江子初晃了晃脑袋,果然她还是太低估了那迷香的后劲儿,本以为是好解的,没想到还让她睡死了这么久。
门被人打开,随后有人走了进来,看到坐着看向她的江子初时先是愣了愣,随即扯起笑来,“来到了这儿可就不是你的地盘了,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笑里绝对带着警告。
看来是遇到了一个善茬呢。江子初这样想着就颤抖着坐直了身子,面上露着胆怯,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那人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身子处,缓缓而道:“倾城楼里倾城女,倾城女儿倾心目。”
江子初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啊!你这里是、是……”
“你不用这般害怕,若是听话,我自是对你好,若是不听话,吃些苦头自然也是在所难免。”倾城楼的妈妈千花含笑道:“依我看,你该是个听话的吧?”
江子初害怕的往床榻中移了移身子,紧张道:“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