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丽无法改变之前的事,可是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
他们锦衣玉食,奚丽却和养父母贫穷度日。
“对不起。”刘洳再开口时,语嫣低沉,低下头去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年轻了一半的手说话。
“有些事,我不能说。”她似鼓足了勇气,些许忧伤和无奈,全然没了往前同她见面时的贵气和疏离,只这一句话,让奚丽顿感她的出生,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奢望什么?
奢望他们回心转意,希望他们会赎罪?
奚丽好整以暇的望着可笑的刘洳,面不改色。
“你是美儿的恩人,是我的女儿,你——受委屈了。”刘洳抬起头来,四目平视,不像是母女,不像是忘年交。
"说完了?"奚丽平静的声音,让刘洳脸色一愣。
“不,你先别走。”刘洳吞咽动作,嘴角抽动:“你爸的意思,让我问问,你何时搬回去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究竟将奚丽当做了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她所有的遭遇都是活该?
“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亲情,没有血缘,只是——合作关系。”奚丽扯扯嘴角,好似听到了一句滑大稽的笑话。
“如若你们再这么逼我,龙泉就——”大家都是聪明人,奚丽这么说,刘洳不可能不明白。
“不,你不会的,今天我去医院了。”
“你别误会,是和美儿一起去的,她——需要定期回去复查。”刘洳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