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原本淡定从容的面容瞬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为难,心中暗自思量:段正淳是皇族之人,虽然自己有信心打赢段正淳帮徒弟教训一下对方,但是也会交恶镇南王府,对自己和徒弟甚至云溪城云家都是不利的。
权衡利弊之下,老乞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气温和而略带敬意地说::“原来是镇南王世子,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还掌握一阳指。
实不相瞒,我与大理皇族之间尚有些许旧谊,今日便不与世子计较,就此揭过此事吧。”
其实他哪里和皇族有交情,只是老乞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
正当老乞丐欲转身离去之际,段正淳却并未轻易放过,而是沉声喝止:“且慢!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又缘何在这云溪城这等小地方,收云中鹤这等好色之徒为门生?”
刚才,他尝试通过系统来探究那位老乞丐的身份和修为水平,却由于对方的修为高于自己,并且身份不显,必须购买才能获取这些信息。然而,他目前还很‘穷’,于是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选择直接向老乞丐当面询问。
老乞丐面色微变,对段正淳直指其徒品行不端颇为反感,强压住心头愠怒回道:“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世子何故对我徒儿出言不逊?他尚且年仅十四,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世子此举未免过于苛责。”
云中鹤是他于云溪城发掘出的最具武学天赋的少年,对其寄予厚望,此刻见其被贬低,自然心生不悦。
段正淳并未进一步追问:“前辈授徒武艺之余,可曾教导他如何为人处世,特别是在处理男女情感问题上?”
老乞丐闻言羞怒不已,厉声道:“我一介老乞丐,如何能教他男女之情之事!”
段正淳语气愈发严肃:“前辈,晚辈并非有意冒犯,实则是担忧令徒有误入歧途之风险。若因其言行不当而使他人受害,不仅有损其个人声誉,亦可能波及到您与云溪城云家。还前辈今后多加留意,严加管教,以免酿成祸端。”
老乞丐凝视着段正淳,对方一脸正色地说着自己徒儿不是,心里愤怒,但也在疑惑难道自己徒儿真的如对方所说一般。
“云中鹤是我徒,自有我来管教,无需世子费心。”
老乞丐冷哼一声。说完,他不再停留,毅然转身离去。
老乞丐渐行渐渐远,刀白凤才缓步上前,轻轻环抱住段正淳的臂膀。她仰起那张如玉般皎洁的脸庞,双眸中满是关切之情,柔声道:“段郎,你可安好?”
段正淳感受着臂弯间传来的那股酥软与温暖,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随之消散了许多。他微笑着回应道:“无碍,我们继续前行吧。”
两人登上马车,继续踏上了旅途。刀白凤紧挨着段正淳坐下,她轻轻挽起段正淳的手臂,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此刻的段正淳,已无需再费心去占便宜,因为刀白凤早已主动将那份柔软与温暖,如同鲜嫩的豆腐般,轻轻送入了他的唇边。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两人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中显得愈发亲密无间。这一路的风尘与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温柔的缠绵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