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人高马大的马德邦直接跟沙袋似的被踹得倒飞进客厅,原本跟在身后的一群精悍保镖也是彻底没了反抗的想法,一个个跟排队罚站似的,主动退到角落里。
此刻跟平时狐假虎威欺负人不同,正冲进去对着他们老板拳打脚踢的,可是金陵最豪横的张家金陵王,谁敢随便出手?
更何况,自己这边手里最多就是根甩棍,人家那边人手一把上了膛的铁家伙。
一个月那点工资,谁他娘的真玩儿命啊?
哐!
哗啦啦!
半瓶红酒爆碎在马德邦脑袋上,顺着马德邦脑门汩汩流下的也不知道是酒水还是血水。
马德邦眼看着张问天手里半截酒瓶子的锋芒,吓得瘫软,却硬是强撑着不敢晕过去。
“张哥啊,这……这是为什么啊?中午还好好的,你还来给我送请帖呢,这……怎么就……”
说到这里,马德邦心中又气又怕,又冤枉!
五十多岁的人了,长这么大只有他打别人,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打啊!
心里憋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你特么的还敢问,老子现在恨不得掐死你!”
张问天说着上去,啪啪就是左右开弓两耳光,抽得马德邦终于绷不住眼泪哗哗直流:“张哥啊,我就是犯了天条,你也得告诉我犯的是哪条吧?”
“还在装蒜?”
张问天面颊抽搐:“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人从医院劫走了一个小女孩?”
“啊?是因为她?”
马德邦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张哥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我其实是帮你抓的!”
“帮我?你特么的……当着老子的面,还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我就操了你全家的!”
张问天大怒,猛地张嘴吸气。
he……tui!
一口浓痰喷在了马德邦脸上。
不管马德邦那一脸恶心得如何想吐,张问天抬起大脚就踩在那口浓痰上,用力碾压着马德邦的脑袋。
“呜……呜……”
马德邦用力挣扎,总算是把嘴巴露出来,透了口气。
“张问天……咳咳咳……你……你你你……”
马德邦眼泪从张问天鞋底滚落:“你特么还把我当个人么?就这么糟蹋我?”
“你还想当人?”
张问天又是呸了一口:“立刻把那孩子交出来,否则别说是人,你连狗都当不成?”
“你……”
马邦德似哭还笑:“没错,人的确是我抓的!大家都是替少主办事,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但是你特么的太不是人了,有你这么不讲武德的么?”
“张问天啊,我草泥马的啊!啊啊啊……你这么折腾我,不就是想要在凌家少主面前跟我争功劳么?”
“争功劳?”
噗呲……
听到这话,张问天盛怒之下,直接气笑了:“你特么的还以为抓了那孩子,在少主面前算功劳?”
“还特么的我跟你抢功劳,你这作死的玩意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