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景大吼起来:“快!快调头!马文才这白痴真该死啊,居然又给我整活儿!”
张文景一边厉声命令司机调头追赶马文才,一边对电话道:“好的爸你放心,我大概知道他去的哪里。应该是他老子马德邦手下一个马仔开的赌场!”
“我们分头行动,只要分别抓住他们两父子,不怕找不回小公主。”
……
与此同时马文才却在加长林肯里,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一手拿着冰块狠狠敷脸。
车载屏幕开着通话视频。
一个中年人在视频里怒目圆瞪:“踏马的,张家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把你打成这样?”
“哎,爸你别提了,那狗日的张文景跟磕了药似的,上来对我就是哐哐一顿乱揍,实在是太狂了!”
马文才说得激动起来,牵扯到面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顿时眼泪鼻涕:“他娘的,真是畜牲啊!”
“哼!”
视频那头的马德邦眼神阴鸷:“乖儿子,暂且忍耐他张家父子几天。不就是想要靠那个云薇讨好凌家少主么?咱们现在手里握着更大的牌!”
听到这话,马文才顿时眼中放光,脸也没那么疼了:“爸,咱们有了这张牌到时候云薇肯定听咱们的,如果能再把凌天抓住跟这个小野种一起献给少主,特么的我看张家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嚣张?”
马德邦冷笑,“我们金陵几个家族暗地里不爽他张家很多年了,这一次凌家势头这么猛,我们只要巴结上了,到时候再联合其他几家,直接把他张家架空,让他们自己玩蛋去!”
“好,好好好!爸你可真说到我心坎坎上了!要说姜还是老的辣!”
马文才的脸好似彻底不疼了。
“我去了云家挨顿揍才想到的事情,爸您都提前想到好几步了!”
“行了,我儿子都被人揍成这样了,还吹什么?”
马德邦一脸憋火:“赶紧去阿虎的场子,小野种就关在那里,我等会儿也过去!”
“有这张牌,不怕凌天那小子不送上门!他冒充凌家少主已经是大罪,居然还昏了头请人假扮凤主?只要抓住了他们,凌家不给我们重赏,在凤主龙首那边都交代不过去!到时候张家那混账小子,敢不给你个说法?”
“哈哈,那可不!谁能想到凌天那么个废物,还能有这种妙用?他也算没白姓凌啊哈哈哈……”马文才心领神会地阵阵奸笑,这下子是彻底舒服了。
……
而此时的医院里,凌天铁青着脸,紧握拳头,心中满是狂飙的怒火。
当时在云家接到陆清泉的电话,说有一伙人趁他带着凤飞云去救云薇,劫走了乐乐。
他立即跟凤飞云赶回来,没想到却拿到了对方留下来的一封信。
信封上公然打着马家的标志!
内容很简单,就是利用乐乐作为筹码,想要逼凌天就范。
此时凌天耳边响起张家家主张问天,带着紧张的声音:“少主您放心,我已经确认了马家父子的藏身之处。现在跟文景分头赶过去!”
“好!”
凌天深吸一口气:“无论其中一个有没有都立即通报我,我会直接去下一个。”
“这……少主何需您出手?区区一个马家,是属下份内的事情……”
“不必跟我说这些,我只有两个要求!”
凌天阴声咬牙:“一是确认我女儿的位置,二是留下马家父子活口!我要亲手将他们挫骨扬灰!”
“是!属下一定办到,若办不到,愿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