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召见?
卧槽!
啥情况?
一般来说官员们留宿宫中的话,第二天不是应该早早地自己个儿离去吗?毕竟不上朝的女帝可起不来那么早。
怎么现在起来了?
这么早?
还召见?
拜托,我可是刚刚和你的女人翻云覆雨过,刚绿完你,你就召见我?一般只见作案者在现场流连,哪有苦主这么迫不及待见黄毛来加深品味的?
听到皇甫婉儿的话,叶青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可以。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去见女帝。
尴尬是一回事儿。
怕就怕本来女帝还好好的,是真心想要通过做同道中人的方式拉拢自己,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削弱这股子尴尬,但若是现在就见面,一看自己春光满面……女帝急了怎么办?
“怎么了,夫君?”陆淸漪眨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脸上带着很明显的不解,“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认床?所以在皇宫里面没睡好?”
“没事。”看着自家娘子关心的小脸,叶青悠悠叹了口气,虽然确实没睡好,但跟认不认床没关系,而是因为背着自家娘子跟别的女人做了一晚上,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有点亏心,只好转身往外走,“走吧,觐见完陛下,咱们再回去补觉……”
说是这么说,但叶青心里面估摸着,今日自己的任命就能到,也就是说自己今天就要去国子监上班了。
这么想着,夫妻俩跟在皇甫婉儿婀娜的身姿之后。
再次来到长生殿的偏殿。
“臣叶青(臣陆淸漪),拜见陛下。”
“平身吧。”
听到女帝的声音,叶青这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瞅了女帝一眼,结果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女帝身上的穿着依旧是高贵大气的常服,明显是刚刚洗漱过,但很清晰地能看到她那对儿丹凤眼周围,微微有些发黑。
就像是熬了夜一般。
但跟自己这种熬了夜却依旧春风满面的感觉还很不同。
就是纯萎靡。
但诡异的是,明明看起来萎靡不振,但偏偏女帝的声音却很亢奋,以至于见面礼刚结束,就立刻看向叶青:“叶青,在皇宫里睡觉的感觉怎么样?”
啊这……
这话一出叶青更是惊悚了。
妈的,黑眼圈,语气亢奋,上来就问自己睡得好不好。
女帝啊女帝。
你这就差点明示了啊!你这是问我睡得好不好吗?你分明是在问我你的女人润不润啊!
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啊?
我如果回答不好,你会不会认为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我睡了,我却依旧不满足,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以后找机会把我嘎了?
我如果回答很好,你会不会又觉得我在向你炫耀和挑衅,以至于大男人……啊呸,大女人心思作祟,觉得我绿了你还这么狂妄,当场把我嘎了?
可惜,这玩意儿真的没有绝对准确的答案。
毕竟伴君如伴虎。
君王的心思哪里是叶青能猜到的,所以即便一阵头脑风暴,叶青也是纠结得不知道如何答话。
“怎么?难道朕的皇宫不好吗?”女帝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这么随意的问题叶青也能纠结。
可她是随意一问,叶青哪里敢随意作答?
而且现在明显又加强了语气,连带着整个偏殿的空气都严肃起来……
好在这时。
陆淸漪的声音响起,帮叶青解围道:“陛下恕罪,我家夫君认床,所以他哪怕觉得在皇宫里睡得很好,却也心里空落落的,这才不知如何作答。”
叶青认不认床?陆淸漪并不知道。
但大概率是不认床的。
可……眼下并非认不认床的问题,而是自家夫君陷入了思维怪圈里了。
作为让自家夫君睡了女帝女人的始作俑者和罪魁祸首。
陆淸漪觉得自己是最清楚的一方。
首先一点,女帝是不知道花魁被夫君睡了。
其次一点,女帝现在是正常的询问,即跟着自己的幸臣唠家常呗。
最后一点,夫君不知道啊!夫君恐怕可不觉得女帝是在唠家常,而是在点他呢……
对不起啊夫君,让你这么为难,娘子来给你解围了。
——这是陆淸漪的心态。
然而。
听到陆淸漪的话,秦如雪却微微蹙眉,不知为何,明明昨晚自己迷迷糊糊睡着时候,陆淸漪也是用自己的身体在睡觉,第二天自己换回来的时候,陆淸漪也依旧在原本的地方睡觉,理论上应该没问题,但总觉得略显古怪……
或许是朕想多了?
她瞪大眼睛,努力地在夫妻俩之间寻找线索。
然后……
还真就让她看出来点什么——夫妻俩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儿啊?叶青明显能看出来是紧张,还有一丝丝惶恐;而陆淸漪则是脸色微红,带着一丝羞愧……
什么情况?
这夫妻俩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就是问个睡得好不好么?怎么还问出事儿来了?而且昨个俩人明显是分房睡啊,怎么……嘶……难不成……
想到两人是一块跟着皇甫婉儿过来的。
再加上自己没问陆淸漪,陆淸漪却略显多嘴地帮叶青解围,然后男的惶恐女的羞愧。
以及以前自己每次和陆淸漪互换身体,叶青和“陆淸漪”不是刚恩爱结束就是在去恩爱的路上……
一瞬间。
秦如雪感觉自己想通了。
自己却是勒令这俩昨天晚上没睡在一个房间,但早上醒来之后,可就没了这个命令了,所以这俩该不会去了谁的房间,又奔着刺激的想法,在自己的皇宫里面恩爱了吧?
好大胆!
但也确实像这俩的作风!
“原来如此。”秦如雪点点头,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立刻略显生气地看向叶青,促狭道,“只不过状元郎认床?不见得吧,昨晚一杯倒之后看起来不是睡得挺香?所以朕觉得,你不是认床,而是认人……”
认人?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