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夫君,不要打人家了嘛!”
“错哪儿了?”
啪!
“错在打夫君了。”
“不对。”叶青举着手在陆淸漪已经微微泛红的臀儿处流连,“再说。”
“错在没意识到我和青桃都是夫君的人。”
“这也不对。”
“啊?那还能错在哪里嘛?”
“你问我?这不是应该我问你么?”叶青怒了,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呜呜,我没错,你个坏夫君,就是故意想打我!”陆淸漪也是有火气的。
但话刚说完。
啪!
又是一巴掌:“竟然敢不相信我,看来还是不疼。”
“我懂了,不要打了夫君!”听到这话,陆淸漪顿时不挣扎了,就这么静静地窝在叶青大腿上,抬头,两只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叶青,“奴错在不相信夫君,错怪夫君会抛弃奴。”
闻言。
叶青的手又高高抬起,在陆淸漪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轻轻落下,落在其粉臀被打得红晕处,轻轻摩挲,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柔声问道:“还痛么?”
“痛。”陆淸漪顿时嘟起小嘴。
“那要怎么才能不痛呢?”
“要亲亲才行!”
“好吧,那就亲一亲。”叶青把她的身子轻微抬高,唇落下,轻轻舔舐那些红晕。
“嘤咛……”
被打得轻微红肿的区域又被唾液浸染。
又烫又凉又涩又麻又痒……
哪怕陆淸漪这种先天潮韵圣体,习惯了叶青的各种玩法,纤细的腰肢也不禁僵了又软,软了又僵,呼吸声宛若打井时的喷泉一般,急促又连绵。
而填房丫鬟青桃,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生理课现场教学。
整个人目瞪口呆。
娇俏的小脸更是逐渐红成了四月天的桃花。
两根纤细的腿儿,更是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就要瘫软在地。
见此。
叶青吮吸之余不忘抬起头呵斥道:“蠢丫头,再看就要尿了,赶紧去收拾床铺去。”
“呀!”青桃惊叫一声,立刻落荒而逃。
转身跑到床前,先是扶着床铺稳了稳心神,然后才颤颤巍巍地把床单被褥卷起来,换成自己带回来的早已经晒好的新被褥。
完事后。
更是不用叶青再吩咐。
就转身出门:“郎君,小姐,我去柴房休息了啊,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着就没了动静。
也不知道是真的跑去了柴房,还是依旧待在门外面听墙角。
但反正叶青已经没工夫管这个小丫鬟了。
而是一把将陆淸漪抱起来丢到床上,迅速把两人的衣服扯下来,欺身压了上去。
什么体己话不体己话?
什么被逐出家门之后郁闷不郁闷?
什么司空献躲哪去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啪一顿,一切都就云淡风轻了,什么也就不后悔了……
……
与极乐的叶青不同,司空献现在很后悔。
无比后悔!
甚至说当初没能发现燕王世子的卸磨杀驴想法,导致叔父等人死亡,她都没有这么后悔过。
倒不是说今晚的后悔程度更高。
而是说……
今晚的后悔程度更色。
更变态……
毕竟,放在以前的她身上,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在被人床底下偷听别人夫妻恩爱……
是的。
叶青还一直疑惑为什么没看见她。
不是她提前离开了,也不是她跳墙头跑掉了,而是她直接躲到了床底下。
“可这不怪我啊!人家睡得好好的,谁能想到你们这么晚过来……”
“就算听到了你的提醒,可……”
“可人家是脱了衣服睡觉的,你们走进来时,别说跑了,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
当然,其实就算躲在床底下也没关系。
司空献虽然江湖经验不算高。
但身手还不错。
按照她的想法,到时候只要寻找到叶青等人离开主房的机会,自己就能迅速溜出去,谁也不会惊扰。
但哪曾想……
叶青跟陆淸漪不仅不离开,反而一上来就语气暧昧地斗嘴,一块调戏丫鬟,斗嘴斗出火气了,叶青这个狗官竟然直接把女人的衣服拨开,当着丫鬟的面儿打主母的屁股。
打也就算了,毕竟男人都有暴戾的一面。
可打完之后又亲。
是几个意思?
那种地方不脏吗?
叶青怎么这么……这么……登徒子?
甚至说,叶青好色也就算了,他毕竟是男人,可叶青的这个娘子呢?她为何也这么好色?被男人亲那里不仅不退让,反而当着丫鬟的面儿,发出那般让人羞耻的声音。
没有一点礼义廉耻可言!
难不成……屁股被亲会很舒服吗?
夜色之中。
衣衫凌乱的司空献躺在床底下,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偏偏确实被吸引了好奇心,以至于下意识地,主动聆听床上的声音,似乎想要从中寻找答案。
可那些声音……
“嘤咛……嗯啊……好痛……”
“不要咬那里!”
“夫君,亲亲人家嘛!”
“真讨厌啊,夫君怎么那么喜欢玩人家的小脚?”
“腿好酸啊,夫夫君,让淸漪把腿放下来吧……或者搭在夫君肩膀上也行……”
“唔……呕……”
司空献浑身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与两个人隔着一层床板,什么也看不见,可只凭借声音,她仿佛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两人的动作与姿态,而那些姿态,过于火辣,让她直呼受不了。
更要命的是,哪怕隔着一层床板,陆淸漪的喘息声也能清晰地传到床下。
宛若一只百灵鸟在耳梢呢喃。
以至于哪怕司空献是个女人,也不禁动容。
不由自主地。
她回想起和叶青的接触:马车之中的古怪坐姿,花魁小院角落里的紧密拥抱。
叶青的吻,叶青的腹肌,以及叶青嗪着自己的舌头,细细咂摸……
一幕幕闪过。
混合着床上的乐曲,以及阴暗狭窄的床底所带来的闷热,她那凌乱的衣服,逐渐变得更加凌乱,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摸我……”不知过了多久,陆淸漪的呢喃逐渐消失,只剩下最后一个要求。
而司空献也仿佛受到了催眠。
伸出了手。
可惜,她摸不到陆淸漪,只能在床板处碰壁之后,缓缓下落。
下落。
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下……
然后伴随着一阵抽搐,她瘫软下来。
可狭窄的床底本就闷,再加上司空献必须刻意控制呼吸,所以瘫软的瞬间,她就出现了窒息的感觉。
而求生本能。
让她缓缓往外挪动身体,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挪。
挪。
挪……感觉脑袋和床沿差不多齐平之后,她才微微侧头,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然而刚一扭头,还没来得及呼吸。
她就发现。
在床沿上。
一个男人的头正面朝下探出来,恰好与她对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