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要是这么说的话……
他岂不是并非因为状元身份被陛下看重,而是因为被陛下看重,才钦定为的状元?
再加上当时就是陛下用叶青压的燕王世子,如今又是叶青引诱燕王府工匠搞事。
难不成……
叶青在一开始,就是陛下的人?
可……这怎么可能?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了这荒唐的一点,可奈何,它真的太荒唐了,荒唐到他们都不怎么敢相信,以至于好半天说不出话。
然而。
他们说不出话,张伯远却觉得一肚子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前脚提出米里掺糠和以工代赈,后脚陛下就实行了相应政策,之前问你你还说不知道,感情是在骗我啊……”
三司官:“???”
什么玩意儿?米里掺糠和以工代赈,竟然是叶青提出来的?
那不是陛下提出……
咦?不对,陛下也没说过是她的主意。
难道真是叶青提出来的?
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一切就理得通了:叶青正是因此被陛下看重,被陛下提拔,来打压藩王,尤其是燕王的势力……
可为什么又是燕王?难不成燕王……
不知为何。
刑部尚书感觉自己捅了马蜂窝,这玩意儿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感觉越想越危险,所以他看向大理寺少卿:“少卿,你看咱们该怎么判?”
“不用判了,我觉得叶通判与此事关系不大,想要深入了解,还是提审那些燕王府工匠吧。”大理寺少卿也是擦了擦虚汗,只想赶紧转进到下一批人,但说完之后,又下意识地看向叶青,想了想,便又说道,“叶通判,你也来搭把手吧,如何?”
“这正是我的使命。”叶青嘴角勾笑,拱手答应。
一点也没有顷刻间从嫌疑犯,转成了审案官的倨傲与后怕,反而看起来依旧是云淡风轻。
让围观者啧啧称奇:
“什么情况?不是审状元郎吗?怎么突然跳过了?”
“状元郎又成审案官了?”
“状元郎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啊?他不是坏人吗?怎么又突然变成好人了?”
“真笨,他说的很清楚了,这里面有阴谋,他表面上是被派来督造,但实际上是被陛下派过来调查阴谋的!”
“想不到叶青和陛下的关系如此之近!”
“难怪被钦定为状元!”
“如此圣眷,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
说着说着,叶青就在大多数围观者以及众多官员眼中,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好似成了女帝的人。
然而……看到这一幕,叶青心中依旧淡然。
这倒不是装逼。
而是他很清楚,眼下自己的危机还没有度过去,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清楚?
自己与女帝……根本就没有关系!
自己根本就不是女帝的人,相反,自己现在反而更有可能的是女帝想杀的人!
被钦定为状元,大概率是因为长得好看,同时要打击燕王世子的势头。
被钦定为督造官,也只是女帝想要坐山观虎斗,让自己和燕王世子“狗”咬狗。
毕竟,在女帝眼中。
自己可是睡了她的女人,睡了她的龙床,堪称已有取死之道。
但奈何……
女帝与花魁的关系无法公开,她不能无凭无据就杀了自己,所以才需要这么做。
而现在……
“我要做的就是让女帝无论如何也杀不了我。”
“我要做的就是在世人眼中,成为女帝的人,成为她的亲信,让她想杀我也杀不了我……”
“但又不能过分触怒她。”
“所以燕王世子的阴谋完美浮出水面,就算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但愿女帝……”
“能默认了眼下其他人的默认,即,我是她的人。”
这么想着。
叶青跟上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的脚步,对他们说道:“两位大人,燕王府工匠们既然敢这么干,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若是一块审问,恐怕只会认罪,想要问出幕后真凶,必须得单独审问……”
既然已经被认定为是女帝的人。
被认定为是女帝派过来专门搜寻燕王府罪状的人。
那叶青自然要利用好这个身份。
所幸。
三司官已经默认了这一切,自然不会怠慢,闻言,刑部尚书立刻笑道:“叶通判放心,审问,我们刑部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