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
就像是吃生蚝一样,叶青嗪住了那块软肉,猛吸了一口,顿时唇齿生香,这丝香气,便是最好吃的大餐也不过如此,以至于叶青不禁想要更多。
想到做到,他很快扩大了范围。
从舌到嘴,然后是脸颊,耳垂,额头,又猛地坠下,到下巴,脖子,锁骨……
眼瞅着一只小白羊就要被大灰狼吃掉。
偏在这时。
张伯远声音再次传来:“人都叫出来了,长生啊,该怎么做?”
这声音仿佛一阵冷风。
让抱在一起蠕动的两人瞬间清醒。
“差点陷进去了。”叶青一阵后怕,急忙伸手将司空献被扯开的衣领恢复,同时盯着圣女的眼睛说道,“我如果说我只是想口头上占点便宜,没想闹成这样,你可能也不信,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不会供出来你,你在这里面待着,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就把你放走……”
说着。
也不管司空献如何做想,他转身下车。
只留下衣衫凌乱的圣女静静地躺在车厢后座,脸上潮红与苍白交替,目光中混合着羞愤与庆幸。
然后,化作泪珠,缓缓地滚落……
……
对于司空献的委屈与羞愤,叶青有所猜测,但此时已经顾不上了,他的注意力已经汇聚到了西市入口前。
那里之前立着木板。
是用来对集市管理条例进行公告的地方,算不上广场,但也足够空旷,此时此刻,正黑压压的汇聚着一群人。
这群人大多穿着奢华的锦衣,但脸上却很愤怒,对那些官吏颇有敌意,更有甚者,甚至直接破口大骂:
“没钱了,不捐!”
“闹灾又不是我们的缘故,之前你们说捐钱,我们捐了,后来你们又要捐粮,我们又捐了,再后来,你们说要米糠和沙子,我们也给了,现在又要我们捐钱?”
“没钱!”
“还派过来这么多衙卫,怎么?要抓我们啊?抓我们也没钱,把我们杀了都没钱!”
“陛下啊,求求您开眼看看这群贪官吧,您的子民都要被逼得活不下去了……”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天子脚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衙卫逼着我们捐钱,好你个龙州知府,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真的一贯钱都没了……”
“……”
能在大乾的帝都,龙州城做生意的。
非富即贵,都是拥有底气的,若是别的朝中大员,或许还要怕个几分,但龙州府衙……天底下谁都知道这个府衙纯纯是个空架子,职位高,但没权力。
更何况只是骂几句,还有这么多人,法不责众,且以如今大乾的开放风气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但骂人的爽了,被骂的却遭不住了。
在旁边指挥秩序的龙州司马以及府衙的官吏们却是黑了脸。
“嚷嚷什么呢?再嚷嚷,全给你们抓大狱里去!”
“辱骂官员,罪加一等。”
“谁逼你们捐钱了?不是说了吗?这次跟以前完全不同,这次是以工代赈,陛下颁布的命令,是给你们让利的,你们……”
“别推搡,我手中的刀尖可不长眼!”
“……”
哗啦!
双方很快拥挤在一起,让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而面对这个场面,张伯远一脸着急,都没等走过去,就对叶青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明明已经把所有的条例都说了,还给他们陈明利害,但他们就是不听,就是认为逼捐,长生,你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说为什么啊?
你们把兵都调过来了,哪怕目的是为了抓白莲教妖女,可商人们可不知道啊,人家可不得认为你们是冲着人家来的?
叶青翻了个白眼,但这话还是忍住没出口。
而是很委婉地说道:“可能是前面几次造成了很坏的印象,才让商人们如此应激,大人你其实不用着急,把条例公布出去,等个十天半个月的,这群商人自己有自己的关系网,指不定就知道这次是好事了。”
“十天半个月?”张伯远急忙摇头,“我倒是想啊,但长生,你觉得陛下能等这么久吗?”
不能。
这个问题无需回答。
以叶青对那女昏君的认知程度,她绝对等不了这么久,甚至估计两三天就想听到成绩,没成绩,龙州府衙绝对得挨骂。
“如果等不了那么长时间,那就必须想办法提升公信力。”叶青直接给出方法。
张伯远一愣:“什么是公信力?”
“就是朝廷被民间的信任程度,即提高朝廷的信用!”
“朝廷的信用……”
张伯远顿时苦笑,这玩意儿,当朝哪儿还有啊,从女帝登基修仙开始估计就一路走低,到现在别说高低了,有没有都得另说。
顿时间,这个龙州名义上的最高长官,稍微有些绝望。
他悲凉地看着乱哄哄的人群。
思绪开始飞往可能存在的未来画面——
自己因为办事不利,被女帝罢官,甚至罢官都不解恨,直接拉去菜市场砍头。
又或者不仅仅只是自己,可能连带着龙州司马,以及通判叶青……
等等。
叶青?
他不像是无端提出无解问题的人啊!
张伯远猛地看向叶青,这才发现,与自己的绝望悲凉相比,叶青却依旧面色红润,气宇轩昂。
“长生,难道你有办法短时间提升朝廷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