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唤我。”萧楚寒听见那个乖乖的称呼便心烦。
“你愿意让我出门见人?”反应过来笑浮生说了些什么后,他十分诧异地道,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秦知雪的囚徒。如果是他,一定会将仇人牢牢困在王府中,让对方走投无路。
“这又什么不愿意的,纵然我放你出去,你一名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笑浮生说得霸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算计都是纸老虎。
她眼珠一转,又起了坏心思。“不过你想出门,得带上面纱才是。本王的王妃怎么能让外人瞻仰到你的容颜。万一惹了情债回来,该当何罪。”
“浮华,快去给王妃取面纱来。”
萧楚寒一脸冷漠地看着侍女递来的面纱,“你又打什么坏心思?”
他现在也多少了解到笑浮生的德行,这人行事看似没有章法,可实际上处处是算计。这道面纱肯定有坑。
“没别的意思。”笑浮生眼里倒映出萧楚寒的脸,她勾了唇,却没有半分笑意。
若她没记错,前世这次宴会上原主遇见了一个人,一个苦苦找寻了她许久的男人,也就是这篇虐文中所谓的痴情男二。
那人是当今状元,从前是家中有些钱财的士族,后来家道中落,连读书的盘缠都准备不出,只能在书肆中为别人抄书维持生计。原主被养在乡下时也要学识字,时不时会去城中买些书本。正巧在书肆中碰见了对方,见过几面后,原主知晓对方的遭遇,好心送了几两银子给对方当做读书的盘缠。
对方将这几两银子之恩牢牢记在心上,与原主重逢之后,更是被原主感动,恩情变钟情,后面为原主不停奔波,一片光明的前途也因为替原主求情而被外放为官。
笑浮生查探过原主的心愿,原主对这位状元大人只有感谢,却无意与对方再牵扯什么。毕竟对方只要不掺和到他们这虐文剧本里,就不会落到到曾经的下场。
既然不是她的报复对象,那笑浮生也懒得多费功夫。
只需要拦着萧楚寒和对方见面便是,连人都见不到,她看对方还怎么喜欢上萧楚寒。
而且她可没说半句假话,萧楚寒已经是她的人,怎么能被别人惦记。
萧楚寒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脊背处涌上一股寒意。
他自然不愿意真如同已婚女子般带上面纱出门,可奈不住想要出门的心思。
听闻忠侯府老夫人笃信佛学,同护国寺的善意大师交好,往年对方在老夫人寿辰之日也会亲自前往侯府送一份贺礼。
若是能见到对方,或许能有机会问问对方秦知雪死而复生,回来复仇之事。如果能求对方将秦知雪一举拿下最好。
“考虑好了么?不愿去的话便罢了。”
萧楚寒面无表情地拿过面纱,给自己带上,率先出门。
留下笑浮生在身后,看着他的背景,眼里带着犹豫与深思。
这场寿宴上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原主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不知道她娇气的“王妃”能不能撑得住这场刺激。
可如果那件噩梦般的事情真的在萧楚寒身上重演,她要怎么做?
是救?还是顺势推他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