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他想知道顾霖熙也是这么想的吗？

顾霖熙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只是这个承认，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江嘉逸觉得站在他身边的人有些可怕，明明顾霖熙是人类，却能够残忍的杀害同类，这不是他认识的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也是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们才是你的同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嘉逸质问着顾霖熙，全然的忘记了一些事情。

顾霖熙在江嘉逸的质问之下，并没有胆怯，在这一个事情，顾霖熙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些人死了便是死了，总归活着也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人。

“你忘了，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顾霖熙提醒了一下江嘉逸，她如今早已经和人类不是同族了。若要论起来，从狭义来说，她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员，所以她的行为并不算过分，她这样的行为才是正常。

江嘉逸愣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可是你曾经是人，明明可以想办法让你变回人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依照现在的科技，江嘉逸是相信可以让顾霖熙走出这个虚拟世界的。这个想法的确是可行的，江嘉逸也曾经设想过，他也原本准备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

“人死不能复生，你魔障了。”顾霖熙轻笑了一声，并不愿意多做解释。何况她的确没有江嘉逸想象的那般的好，就算是她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她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故意的接近江嘉逸，或者是间接害死谢思渺，亦或者是那些被当成实验的那些人，她都是罪无可赦的罪人。

江嘉逸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觉得自己是纯白的，顾霖熙忽然的觉得有些悲伤。

“好了，江嘉逸，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事情。我们之间早已经一刀两断了，你质问我的这些事情，你又有什么立场呢？”顾霖熙不愿意再多说下去了，若是罪无可赦，那么她现在也在接受着惩罚，并且甘之如饴。

“你……”江嘉逸很想负气离开，但是脚却好像不听使唤。站立在那里，不肯离开，他的心里纵然是因为听到那些话而心存芥蒂，但却还是很诚实的留在这个地方，在潜意识之中，他是想要保护顾霖熙的。

“你让我杀了江嘉逸，这一件事情我做不到。”并不在意江嘉逸是离开还是留下来，顾霖熙转过头看向谢思渺，她回答了谢思渺那个问题。如果谢思渺非要让她杀了江嘉逸才愿意相信自己，那么倒不如让谢思渺直接了当的杀了自己，这样可以让谢思渺泄愤，而且还不用心烦这些事情了。

“你终究还是舍不得他。”谢思渺并不甘心，也确认了顾霖熙是真的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