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盛回到家的感觉,有着那股气氛不对的既视感,他明显知道了妻子在生气,成子盛却依旧平静地模样,关上门后,将鞋子换好放进了鞋柜,一套熟悉的印刻在肢体里的操作过后,看见妻子,正表情严肃的沙发上。
“小艳,你怎么了?”
成子盛问到,的确有些明知故问,不过也是男人假装试探的一种手段。
刘艳扔出一条手链在茶几上,面无表情的问着他:“背后有人了吧?”
“你怀疑我。”
“这个手链,制作粗制滥造,颜色又鲜艳,想必是哄一哄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的吧?!”刘艳心里是这样觉得,她就说了出来,毕竟,这样的男人总会让一些刚毕业的少女们停止奋斗的脚步,转为安逸的享受年轻的资本。
“如果你这样,那我无话可说,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愿意猜忌我,那说明你根本不爱我!”
成子盛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刘艳被他的反应也吓了一跳,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其中的误会是什么呢?想了许久,时间的流逝让她急躁,她越来越推算的偏离轨道,于是,她放弃了挣扎。
从局势上说,能够肯定的是,这一次的博弈,是丈夫赢了。
“老公,是我刚刚的态度不对,我想问一下,这个手链,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口袋里,这不可能是礼物,最近也没有任何的节日和庆典。”
她敲着门,声音非常的大,让成子盛心烦意乱。
直到敲门了十分钟之多,成子盛才打开门。
满脸的不屑的说:“你刚刚为什么不这样?一言不合就闹翻,小家子气。”
“我是有问题,可是,这个到底是谁的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女儿幼儿园老师送她的,只不过那天春游不小心断了,你女儿很难受,为了弥补你女儿,我有空在公司串了一下,后续太忙,就一直放在口袋里还没有拿出来,就被你这样小题大做。”
成子盛说道:“不相信,你可以问问老师,或者彤彤。”
似乎是要求到了满意的答案,刘艳非常的开心,拥抱住了自己的丈夫,笑着说着循环的对不起,想要求得自己丈夫的原谅。
成子盛,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反正这些年,都是这样吵架和好吵架和好,早就习惯了她,甚至,成子盛已经有些掌握拿捏这个女人的方式,他甚至有些庆幸面前这个别人眼里的精明的上司,却无法看清自己真实的模样的反差感,他认为的女人,是感情蒙蔽了双眼忘记理性的一切存在,比如王宝钏为薛平贵苦守寒窑,女人,就应该为他付出情感,而他,则能在这情感中获得最大的收益。